他不想在西厄斯面前踮脚装轻松,所以是摸了摸盆栽它紫色的柔顺叶子,“你不要偏心眼,它听见了会伤心知道吗?”
这盆草是西厄斯随便买来的,之所以留到最后,是因为只有它自己活了下来,其他的植物都被西厄斯的实验折腾死了。
西厄斯不认为它和陈游送自己的花价值相同,但他没有反驳,站在那里看陈游帮植物挪动位置。
“嗯?”阳光透过陈游的手心落到它的叶子上,陈游突然觉得这个颜色很像西厄斯的眼睛。
“你看?”他轻柔的晃动长长的树叶,“现在有点像你。”
西厄斯愣在原地,他仿佛看见陈游逆光站在阳光下,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陈游的脸。
……果然是幻觉。
陈游却突然笑起来,“你不要再欺负它了西厄斯,你知不知道你这算自残?”
“……”
“……不好笑吗?”
西厄斯走上前抱住陈游,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说话呀。”
“好笑。”
“那你至少笑一个敷衍我一下嘛……”
作者有话说:
晋江居然更新了新表情可爱可爱,额,好想快点考完试,不管过不过不用练车了我至少有时间写文啊
在普拉基里亚,最炎热的时间已经过去。
今年下的雨还是偏少,连着两年的干燥天气让人有些担忧,但幸运的是,河水水位并没有降低多少。
希什心想这该不会是祂那时做的吧?一直坚持到现在吗?
他放下手中的笔,守卫敲了敲门,“大人,有客人来了,在正厅等您。”
又是商讨祭典的事,希什匆忙起身离去。
而在贝罗恩的边界外围,一个籍籍无名的附属小国,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仓促的祭祀。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雨了……一个头发干枯的女人呆呆地看着台上跳着狂放舞蹈祈雨的人群。
天空依旧晴朗无比,一丝云彩也无的澄澈,她咽咽干渴的喉,盯着台子中间的水罐,眼睛终于亮起来。
祭祀结束后,哄抢水源的人群一拥而上,女人赶紧拖着瘦小的身躯挤到前面,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原来她把自己的孩子藏在了宽大的衣服里,被挤痛了的孩子这才大哭起来。
她没有理会孩子,在抢到一小点水后抓紧喝下,久违的清凉液体让她精神一振,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干净的水了,这不是浑浊的泥水,也不是苦涩的草根,女人珍惜地咽下半口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