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山又不说话了。
两人心跳交织在一起,也不知道谁跳得更快。
“我想吻你。”脖颈间又有点痒。
许洲动动身子,躲不开:“……老师应该在找我们了。”
晏行山向来有一套自己的准则,这套准则会在尊重许洲底线的情况下发挥作用。
于是他懂了许洲的意思,但心里迸发的欲望终要有个落脚点,晏行山努力克制,克制到20,然后轻轻在许洲眼尾颤抖的睫毛边吻了一下。
咖啡香有点重,许洲感到西服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晏行山显然也感受到了,两人短暂分开,许洲伸手,将裂成两半的方糖掏出来,声音有些飘:
“呵,看来接下来六个小时得硬撑了。”
作者有话说:
·许洲确实坏坏的。那咋了(
·晏行山:就这?这就坏了?
·写这章的时候有点生气!听《greataricanbh》缓缓。
交点
决赛只有五道题,难度高到写完第三题后,许洲想直接摆烂叫老师弃赛。
距离截止时间还剩九十分钟,隔壁队伍提交了答卷,率先离开考场。
会场里氛围瞬间压抑不少。
许洲不知自己是兴奋还是焦虑,计算题目竟有些手抖。
晏行山递稿纸时注意到许洲的不对劲,看他一眼,很快按下休息键,起身离开。
桌前只剩许洲一人,他茫然抬头,偌大的会场里,主席台下坐满被淘汰的四十支队伍,数百双眼睛盯着他窃窃私语。
一架偌大的摄影机将角度固定在他面前,有几家媒体注意到许洲的走神,打着闪光灯朝他拍了几张照片,许洲大脑登时一片空白,思路直接断了。
他呼吸渐渐加重,就在旁边老师想叫停比赛时,有人从身后圈住他,右手似有若无地掠过他手背,激得许洲心里发麻。
许洲下意识回头,晏行山递给他一杯放了方糖的咖啡,极轻声地问他:“要停吗?”
晏行山的语气很淡,可仍旧能听出话中的关切,似乎这场比赛相比于许洲的身体状态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许洲没再躲开对方克制地触碰,摇头:“我没事。”
然后又轻轻拽他的袖子:“晏行山,求你别再走了。”
晏行山滞了下,两人没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