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今年华东物理竞赛还挺厉害的。”大家话题都飘,想到哪说到哪。
但关于大赛奖赏的话题所有人都感兴趣,周围一圈同学像小鸡似的连连点头:“伏大他们除了保研外,今年还给一人奖了五万呢!”
许洲参赛前看过宣传资料,单就奖金来说,一等奖五万,二等奖三万,三等奖一万。刚刚南科技的校领导知道他们两人拿了三等奖后,还说要给他们额外补加一万。
到手至少能拿两万。
那晏行山为什么看起来不是那么开心呢?
而且对方情绪的失落很明显是在得知拿了第三后失落的,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别人都是拿奖了高兴,怎么到了晏行山这儿完全反了?
许洲想,难不成是他比赛时不允许晏行山离开他,晏行山烦了?
……还不如赛前让对方吻了呢。
起话题的同学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上一届伏大的两位学姐学长听说已经确定去德国读研,那人站久累了,坐下时没稳住,直接靠到许洲身上,酒劲儿显然上头,也不觉得失礼,朝许洲猛盯着看,突然转变话题道:“等下,怎么突然感觉你有点眼熟。”
“哎!你这招搭讪太老套了吧,都多少年前用的了,还搁这儿这个妹妹我曾见过呢。”旁边有人骂他。
那同学有点倔,还在找补,但话里逻辑乱乱的:“不可能!我绝对是在电视上还是哪见过!难道你哥哥或姐姐当过演员吗?怎么能这么帅呢?”
“行了行了!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呗!而且你靠人家这么近干什么!小心外面人说你是gay啊!”他队友把他从许洲身上往起提。
许洲不介意,只笑笑。
可是对方口中无意间说出的那个字眼,却让他多少不太舒服。
晏行山上海代表的两位同学凑过来,笑话他们:“gay怎么了,什么年代还搞歧视啊。”
许洲抬眼望了一圈,没见到晏行山的影子。
众人注意力又再次回到许洲身上,伏大的同学和周围人交换眼神,遂率先掏出手机,故作不经意地说:“那咱们都互相加个微信呗。”
组委会是靠企鹅群联系,要微信,意思是想保持联系了。
许洲倒不反感,毕竟在场的个个都是优秀人才,多认识些同学也算扩展交友圈,但,许洲现在拿的是备用机,主机放到酒店收起来了。
如果现在掏出来,再被人发现他备用机里没有企鹅提出许洲会不会有两部手机的质疑,那他该怎么和晏行山解释?
许洲微微蹙眉,不过,这种事情被发现的概率,还是小上加小的吧?
想太多。
肯定是今天想太多才犹豫不决的。
许洲肯定自己多虑,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要切到二维码界面,却忽然被伸出的一只手拦住。
晏行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桌边,嘴边没有笑意,盯着许洲打开的手机看了几秒,才说:“不行。”
众人交换下目光,伏大同学歪头,饶有兴趣地看晏行山:“你俩关系这么好?那加你的行吗?”
晏行山挤着许洲坐下,依旧是那个回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