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山等了几秒红灯,转身,下意识朝刚刚那个方向看,路灯下,两人方才待过的地方此时已空无一人。
晏行山怔了下,不自觉皱起眉头。
作者有话说:
·如果两个人都在这里放手的话……?感觉if线可以写破镜重圆但是我力竭了tt
星空
这雪下得来势汹汹,许洲站在路灯圈里看晏行山头也不回地往玄武酒店方向走,心中苦涩,却也没脸往上追。
他正抬手擦脸上的雪,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拿的是主机,号码来电赵奇源。
许洲本不打算接,但挂断后对方又不屈不挠地连环轰炸,他这才接起。
还没来得及把情绪直白地表露出来,电话那边就传来赵奇源着急的声音,说倪星半小时前被警察给抓了:“哥!洲哥!我刚在后街那看到你和晏哥了,你俩要没事都过来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许洲脑子猛地一片空白,竟把刚刚和晏行山分手的情绪给冲淡了,他朝晏行山走的方向猛看,音节却卡在喉咙口,硬是喊不出晏行山的名字。
赵奇源急得像在上蹿下跳,许洲只好攥住手机道:“晏行山回去了,我先过去找你!”
来的路上,许洲叫赵奇源把事儿简单给他说了一遍。原来是前些天许洲在教室里堵完晏行山约好今日来炸鸡店吃饭后,赵奇源也非叫第二天下午离开南京的倪星陪他吃大三上学期最后一餐。
两人刚吃完准备回学校,就在偏僻巷子里听到有人喊救命,跑过去看,竟是个西装革履的大叔把男学生摁在墙边正要图谋不轨。
倪星上去阻止,那学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说算了,结果赵奇源发现那变态和前段时间校园墙上猫协发的利用家猫对男生下手的是一个人。
许洲听到猫协,猛地想起自己几个月前和晏行山参加完话剧社聚餐后的遭遇,呆呆地愣住。
后来他还问过把这件事投稿给南科技校园墙的晏行山,当时晏行山明明告诉他没再有人反映过相同的情况,叫他放心……
“所以星星动手了?”许洲皱眉,感觉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泛苦又往上翻。
赵奇源摇头:“没动手!没动手!”
“没动手怎么被抓了?”许洲眉头越皱越深。
赵奇源叹气:“就,班长……班长嘲讽人家是死同性恋,被打了。”
“……”许洲明白了,不是被抓,是被作为证人领进去了解情况了。
他松了口气,把情况大概给家里的律师发过去。
派出所距离玄武酒店不算远,许洲刚跑到门口,就瞧到赵奇源在led屏下打转,旁边站着个年轻男人。
男人瞧见许洲,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转身进去处理。
赵奇源本来以为这自称是许家律师的男人是骗子,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开口不知该从何说起,目光落在许洲脸上,最后竟捡了句莫名其妙的:“洲,你咋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