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蝴蝶结会更好看哦。”
“你自己打。”
“可是我只有两只手啊。”
我嘟着嘴把长出来的发丝打成蝴蝶结,然后看向身边的她。
有些卷的头发,炯炯有神的眼睛。校服外套总是系在腰上,因为我曾经穿过那件外套,所以一定也有我的味道吧。
“有了这个,你一定可以考好的。所以,不许拿下来,睡觉也不许,更不许弄坏。”
还是做了,比起刚刚想要出口的话语,果然还是这个更加沉重吧。
“那要带多久呢?”
南絮同学脸上带着微笑问我。
什么嘛!她那个表情明显就是猜到我会让她带多久,明明知道我说不出口,却还是问。就是想欺负我嘛。
一辈子,我当然想说,但是,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哈
“就到考……”
“我知道了,那就带到冬雪觉得可以了为止吧。”
好像晴天霹雳一样,我看着她的微笑愣住。楼梯上,我和她坐的很近,透过南絮同学黝黑的瞳孔,我看到自己的倒影。
南絮同学好讨厌。
你这样,不就让我更离不开你了嘛。
“那南絮同学要是爽约怎么办。”
用力确认她手腕上我的发丝,我低着头问着。
南絮同学靠了过来,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的呼吸惹在脸上,我浑身热得不行。
“冬雪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就……一言为定。”
想和冬雪保持通话
十月下旬的夜晚气温已经开始转凉,仰头,客厅的灯果然没有亮,看来今天家里还是只有我一人。
身后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铺面而来的寒气让我打了个冷战,我走进这间200多平的公寓。把书包扔回房间,我回到客厅的沙发躺下。
刚考完试的我,虽然软磨硬泡缠着冬雪好久,但还是没有获得去她家里的许可。
白色的灯光无法均匀地填充客厅,客厅里有些昏暗。向落地窗外望去,虽然小区外的不远处就是嘈杂的闹市,但我的耳边却静的可怕。
久违的,我感到一丝心悸。
这样的心情,自爸妈在我初中离婚后几乎没有过。
当时的我很害怕爸爸不要我了后,妈妈是不是也是如此。所以每次回家我都会规规矩矩的用拖把扫净每一寸地板,再用抹布把桌子擦得铮亮。
做完一切,我最后一定会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的等着很晚才回家的妈妈,只是每次都会拖着疲惫上床。
终于有一次,早归的妈妈看着家里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红着脸回答了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的微笑,也是她第一次抚摸我的脑袋。
“妈妈无论如何都不会不要你,所以你也要相信妈妈。”
自那时起,我就不会一个人在家也感到孤独。
妈妈只是要工作,并不是不要我。
这样的想法,我也会放在朋友身上,比如江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