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没意思。”
“不可能。”
“我帮你贴。”
“更不可能!”
“说好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吧,而且,你还同意了。”
“你没说。”
“你不是也没问。”
我握着车把,看着前面被灯光染黄的柏油路,打量着一边的枫树。
晚上的南京空气还算好。
“行,今天冬雪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我能感受到说完那句话后,冬雪抱着我的手抖了一下。
“冬雪?”
“说好的。”
“当然。”
等到车到了小区,她跟在我身后上楼,眼看着电梯就要到了家门口,我有些犹豫了。
其实在冬雪还没回来前,她想了好几个可能,冬雪或许是考砸了绷着脸,又或许照常面无表情。
就是没想过冬雪会笑。
还笑得那么开心。
所以我就有些慌,因为我亲手做了一个蛋糕给冬雪,我想让她放轻松,可一看到她笑,我就有些不敢拿出手。
好像,拿到手后冬雪就会哭了。
进来门后我先闪进去开灯,最后还是没办法,等冬雪推门进来,我觉得自己应该笑得很丑。
“我,做了蛋糕!给你庆祝。总之,考完了就考完了,你别多想,放松放松。”
“好啊。”
所幸其实是更奇怪了,因为冬雪笑得似乎更高兴。
她换上拖鞋,拉着我的手坐到餐桌边,分起了蛋糕。
事实上和南絮同学就要高考
等在餐厅外面,先出来的是樊雨萱和一里。
她最近好像是对一里完全没办法了,关系也终于回到了暧昧的时候,我在门口拉住了她,因为今天姐姐说要来送东西给我们吃。
好像是上了大学后就很闲很闲,眼看着我们已经升上高三,她最近时不时就跑来我的学校,给我们送大包小包的零食或是炸鸡。
姑且我们也是走读,还真的用不着天天送。
只是,在同学都在吃那些不放油的大锅饭时,有一点点油水真的会吃得更香。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墨樱,她和我不是一个餐桌,知道她的目标是去北京后,我明白和她相处的日子也就半年左右了。
和南絮同学的第二个生日在元旦假期过完了,等到第三个生日也来,我们就已经是大学生,而那时估计已经和一里和墨樱分别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