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朱可瑛嘟了嘟嘴巴,“你去挤,我喝上羊奶了,若心情好还有可能还你,你不去,那就没一分可能了,哥哥你懂我的意思吧?快去吧,瑛瑛可以等你一会会,太晚了,瑛瑛可就要安寝了。”
阿弥孜绷紧唇线,动身离去。
朱可瑛望着他宽阔的背影,雀跃地晃了晃腿。在他走后,她将金山银山唤进来,吩咐下去:“去给本王查,他从小到大都接触过什么女人!”
阿弥孜并不知晓朱可瑛此刻的偏执,他出门后,在裕王殿下的小厨房借来木桶,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提着木桶,就这么摸黑去给朱可瑛挤羊奶。
月黑风高,那户人家已经把母羊关回帐篷里面的羊圈了,他不得已敲了敲毡包的门柱。
“是阿弥孜呀。”好在那户人家好说话,并未给他难堪,还容许他进帐篷挤奶,倒是为他免去在外头受冻的苦。
挤奶是雪原牧民必备的生产技能,阿弥孜虽许久未碰,但并不生疏。细弱烛火下,在略显杂乱、有点腥臭的羊圈里,男人手法娴熟,目色专注地挤着羊奶,一桶很快见满。
他提着一桶羊奶回去,和小厨房要了灶台,生火煮沸。
一来二去,花了将近一个时辰,阿弥孜提着煮好的新鲜羊奶往朱可瑛的毡包去。路上,他抬臂嗅了嗅自己的裘袄,似乎还沾染了些羊圈的味道,于是脚步不免犹豫了一些,走得更为缓慢,似乎想借外头遒劲的北风散散味道。
便是他在雪中辗转的时候,朱可瑛的毡包内有男子抬起防风挂帘踏出,正是落日后与他有过冲突的翡翠,她的侍夫。
阿弥孜怔了怔,只因翡翠衣衫不整,扶着腰肢,走起路来叉着腿,有些怪异。
后者见到阿弥孜,立即直起腰板,面上浮现出被女人疼爱过的滋润,瞥了他一眼后,哼了一声,还故意擦着阿弥孜的身走过,狠狠撞了下他的肩膀。
阿弥孜在他身上闻到朱可瑛的香味。
当下,他沉下眉眼,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作祟,男人不再理会身上的羊腥味,径直步入其间,一眼就见到朱可瑛也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
朱可瑛正抚弄自己的寝衣,盖住身上几道暧昧的痕迹,她随意地坐在床边,哼着小曲,白皙赤裸的小腿垂在榻边晃动,脚边地毯上则横七竖八地散布着一些小玩具。
在他前去挤羊奶的这段时间,朱可瑛与侍夫翡翠在毡包里颠鸾倒凤。
意识到这一点,阿弥孜的视线更为黯淡,说出口的语气也愈发低沉得不自在:“殿下,你要的羊奶。”
朱可瑛从榻边蹦下,那些小玩具踢走,赤脚走过去,捧走瓦罐。
羊奶还是热乎的,冒着腾腾热气,在烛火照耀下显得纯白洁净。朱可瑛当着阿弥孜的面捧起,浅尝了一口后,从罐头口上抬脸:“加糖了?你还记得我喜欢甜口的啊,哥哥。”
阿弥孜没有应她,目光落在她唇边那圈奶白上。
朱可瑛卷唇舔了舔,歪头看他:“哥哥,你方才是不是又吃醋了?”
男人微微睁大了眼睛,很快恢复原状道:“殿下可以把耳坠还我了吗?”
“你方才肯定又吃醋了,你看见我和侍夫在一起,心里不爽快,对不对?”朱可瑛岔开话题。
阿弥孜欲言又止,注视她,用目光将自己上一句话复说。
朱可瑛又喝了一口才道:“哎呀哥哥,你就这么想要回去和我撇清关系吗?”
阿弥孜的眼睛在说:“还给我。”
朱可瑛有点生气了,但很快又想到了恶劣的花招:“哥哥,我一个人喝实在是太无趣了,好东西当然要和你分享。”
“你跪下吧,把衣裳脱了,我想喂给你喝。”
阿弥孜为她的话感到不可理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朱可瑛不慌不忙,依旧以耳坠为挟。
“既然它是你很重要的东西,为了那个女人,也为了拿回它,你会愿意满足瑛瑛这个小小的愿望的吧?”
阿弥孜的喉结动了动,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还是妥协,抬手解衣,褪去裘袄,松开腰封。
精壮的躯干呈现无可挑剔的美感,阿弥孜弯曲膝盖,跪在朱可瑛面前,面颊却别扭地别向另一侧。他腿上的肌理因这样的姿势紧绷,硬朗的线条独具魅力,朱可瑛用脚背将他的一边膝盖拉开,直到双膝的间距与肩膀同宽。
阿弥孜咬紧牙关,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垂手,用一只手臂支撑身形。
看到为耳坠做到这一步的男人,朱可瑛是真的动怒了,胸腔之中的怒火噼里啪啦地燃烧,化为掌间的手劲,将男人头往下按了按:“哥哥趴下去。”
阿弥孜的两只手都撑在了地毯上,他俯低脊背,颈项上的项圈锁头因他低头的举动发出响动,此刻,男人的脑袋就悬浮在朱可瑛的赤足之上。
很快,那双赤足从他面前挪步,行至身后。“对的哥哥,你总是那么听话,就是像这样,我给喂你喝。”
阿弥孜的十指在地毯上蜷缩,琥珀色的眼瞳折射出失神的震撼之色。
有什么东西流淌在他的脊柱之间,如蚁虫蚀骨,传来黏稠的爬行感。
“殿下。”他的声音在发抖。
“别动!”朱可瑛咋咋呼呼地惊叫一声,“你这让本王怎么喝呢?”
阿弥孜的十指越收越拢。
“哥哥,不要动嘛……”她软着声撒娇,阿弥孜扯紧喉咙,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轻舔羊奶,将那些黏稠的感觉通通包裹和卷走,路过的风为这片肌肤带来微凉,又很快被她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