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仙裙顺着她那削葱根似的姣美肩头滑落,堆叠在不堪盈握的腰际,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那一段肤若凝脂欺霜赛雪的粉颈之下,偏是两团焖透了的油润娇脂、堆雪似的两座傲人乳峰,大半截白花花的媚熟淫乳从藕合色的绡纱抹胸边沿肥腻腻地挤溢出来,好似两只被硬塞进窄口汝窑瓷坛里的白面糕,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弹晃如波。
在这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火热交织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鞠景感觉到殷芸绮的肌肤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情动。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鞠景的腰际,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内侧,紧密地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贲张。
汗水与体温交融,化作最原始的亲昵。
随着鞠景的动作,殷芸绮仰躺的娇躯随之轻颤。
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已蓄满了盈盈水光,眼角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的十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床单,指腹深陷于柔软的织物中,几乎要将那华贵的丝绸攥出水来。
“夫君……”殷芸绮微微扬起那段脆弱而优美的雪颈,汗珠沿着她颈项的沟壑线条缓缓滑落,没入那深邃的峰壑之中。
鞠景着迷地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那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幽蓝的夜明珠光辉下。
他低下头,唇瓣离开那张娇艳的檀口,顺着那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轻啄。
视线聚焦在殷芸绮那傲人的雪白玉乳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堆雪似的两座乳峰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娇绵雪乳便如最上乘的凝脂,白得近乎刺眼,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
鞠景的指腹轻轻抚上那饱满的轮廓,只觉触感细软更逾凝酪,那骄人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乳丘顶端,那两颗原本柔嫩的樱色小点,此刻早已被情欲催得硬挺。鞠景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娇乳。
“唔嗯……夫君……好好舔弄本宫的乳儿……”殷芸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腻的鼻音,身子猛地一挺,将那硕大绵乳更深地送入鞠景口中。
鞠景的舌尖在那樱桃核儿般的硬实蒂尖上打着圈儿擦刮着,随后用力吸啜起来。
他能感受到那嫩乳馒头在自己口中变形,伴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殷芸绮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腰侧。
大乘期龙君的肉身何等强悍,但在这一刻,她却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这个凡人夫君肆意品尝。
鞠景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手揉捻着另一侧的雪腻乳瓜,指缝间大把溢出雪肉,另一手则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那小巧可爱的香脐,最终探入了那片隐秘的芳草丘。
那里早已是春情泛滥。
稀疏柔软的乌茸被溢出的爱液打湿,服帖地贴在贲起的耻丘上。
鞠景的手指稍稍分开那紧闭的花唇,一股焦兰般甜腻腥腐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龙族特有的兰麝异香扑面而来,直教人心魂欲醉。
“夫君……别……”殷芸绮察觉到鞠景的意图,脸颊红得滴血。
她堂堂北海龙君,高高在上数千年,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更遑论是让一个凡人去触碰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所在。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鞠景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膝盖。
“夫人,别动。让我好好服侍你。”鞠景直起身子,双手握住殷芸绮那匀称修长的小腿,将她的双腿大开,折叠推向美妇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殷芸绮那绝密的幽黑肉洞彻底暴露在鞠景的视线之下。
看官你道,这大乘期龙君的幽黑肉洞,何曾沾染过半点凡俗浊气?
那对肥美湿润的龙穴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蚌肉似的小肉褶细密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婴儿指头般的勃挺肉芽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鞠景俯下身,将脸庞凑近那散着温热稠浓的朦胧色欲的源头。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那娇嫩的蚌肉似的小肉褶上,惹得殷芸绮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殷芸绮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鞠景伸出舌尖,在那肥美龙穴上轻轻一舔。
“轰!”殷芸绮只觉脑海中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
那湿软的舌头带着凡人的温热,以口相就,精准地舔舐过那颗最敏感的肉蒂。
一种大乘期修士从未体验过的战栗似的快感瞬间从股间窜起,直冲识海。
“不……不要舔那里……夫君……太脏了……”殷芸绮带着哭腔哀求,那声音里不仅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如诉如泣的娇媚。
北海龙君试图扭动水蛇腰来躲避,但鞠景的双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浑圆肉臀,让她无处可逃。
鞠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将整张脸埋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软中,舌尖灵活地拨开黏闭的花唇,探入那窄小妙处。
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忘情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温热花浆。
那汁水带着一丝鲜滋润口的微甜,让他食指大动。
“唔!夫君……夫君……”殷芸绮的喉咙里出哀婉呻吟,龙女的丰腴美体犹如被抛甩上岸的人鱼般剧烈弹动。
凡人夫君的舌尖每一次擦刮着那娇嫩的肉壁,都会引来她一阵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