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趴好。”鞠景拍了拍她那弹手的两瓣丰满圆月肉臀。
殷芸绮微微一愣。
若是旁人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但面对自家的凡人夫君,她那双盈满秋水的眸子里只闪过一丝娇羞,随后便乖顺地翻转过身子,在寒冰床上摆出了一个如牝犬般四肢着地的姿态。
这个姿势,对于一位高高在上的大能来说,无疑是极度羞耻的。
高贵龙君那平坦的腹部贴着微凉的床单,水蛇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
而那最为诱人的浑圆有致的大白雪臀,则高高地翘起,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从鞠景的角度看去,那隐秘的股沟深处,那朵被他刚刚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径正大剌剌地敞露着。
因为体位的变化,那花唇微微外翻,内里那粉酥酥的嫩肉清晰可见,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一张一翕。
鞠景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跪在美妇身后,双手猛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束,将自己的硬挺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沉,直接一插到底!
“啊——!”殷芸绮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前滑去,若不是双手死死撑住床面,整个人都要趴倒下去。
“太深了……夫君……本宫要被捅穿了……”殷芸绮的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声音因为快感颤抖得不成样子。
后入式的角度极其刁钻,那滚烫的巨龙直接避开了所有的弯折,直直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玉宫之上,带来一种失坠落般的骇人爽利。
鞠景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死死卡住龙女的胯骨,开始了一轮更为狂野的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犹如密集的鼓点,在寝殿内连绵不绝。
鞠景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根怒龙完全拔出,只留一个膨大钝尖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挺进,都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打桩似贯得,将那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鞠景的每一次撞击,殷芸绮那梨形丰臀上便如崩雪似的一片滔天乳浪般剧烈摇晃,上面因拍抚而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
那臀肉颤如连波,汗水在肌肤上闪烁,构成了一幅色欲与美感交织的画卷。
“夫君……嗯啊……夫君……好美……再快些……”殷芸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尊严,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迎合着鞠景的撞击。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交合中,鞠景突然松开了握住她腰肢的双手,身体前倾,将整个胸膛贴在了她那满是汗水的赤裸雪背上。
他伸出双手,穿过她散落的苍银长,准确地握住了她头上那对珊瑚状的荆棘龙角。
这对被殷芸绮视为禁忌和丑陋的龙角,不仅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更是她身体上最致命的敏感带!
“嗯啊啊啊——!”
当鞠景那带着凡人体温的双手握住龙角的瞬间,殷芸绮仿佛被一道天雷击中。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酸死人的酥麻感从龙角根部瞬间爆,犹如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鞠景的指腹在龙角那些凹凸不平的纹理上轻轻摩挲着,捻、挑、勾、剔,犹如抚按琴弦,时不时地用力捏紧。
这对于龙族来说,是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能进行的灵魂触碰。
“夫君……别……别碰那里……要死了……绮儿不行了……”殷芸绮哭喊着,丰腴肉体在这一刻绷紧成了拉满的弓。
然而鞠景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下半身的撞击频率。
他一边把玩着那对精致的龙角,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夫人,你的龙角真美。夫君好喜欢它,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这句话,彻底打开了殷芸绮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她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傲慢、所有的自卑,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灰烬,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爱意与臣服。
“夫君……夫君……给本宫……全部给绮儿……”
在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极致刺激下,殷芸绮终于迎来了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她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神识贯出天灵,宛若碎莹。
那紧凑穴儿内部的鱆管犹如疯了一般,开始了一阵接一阵令人魂飞天外的掐挤痉挛。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清澈激流从那仙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龙杵之上。
“嗯啊——”娇艳的北海龙君出一声如天籁般的呻吟,玉体剧烈地抽搐着,那春潮泛滥,宛若决堤般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鞠景在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和滚烫的汁水浇灌时,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出一声低吼,将那怒龙死死地顶在她的穴底花心最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犹如火山爆般,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那位大乘期龙君的体内。那滚热的浓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的肚子填满。
“呃……”殷芸绮感受到那灼热的种子在自己体内绽放,出一声满足而空茫的长叹。
她的身体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趴在寒冰床上,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鞠景趴在她的背上,大汗淋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精华的注入,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灵力反哺回他的体内,在他的奇经八脉中奔涌,隐隐有突破凡人桎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