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手眼通天、保命手段层出不穷的魔头,太荒世界几乎无人能制,无人敢惹。
天下修士,多半都在暗中烧香,期盼这女魔头早日渡劫飞升,莫要再留在下界祸害苍生。
“在想什么呢?赢了大比,夺了席,怎的还这般愁眉不展?”
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东苍临的沉思。
来人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少女,挽着端庄的飞仙髻,身着水绿色留仙裙,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
此女正是净豪州的天骄,边惠萍。
东苍临此前听过她的名号,也远远打过照面,但并无深交。
此刻她主动上前,显然是有意结交这位新晋的大师兄。
“原来是边师妹。”东苍临收敛心神,颇具礼节地微微颔,“我正思量择师之事。不知师妹打算拜入哪位长老座下?”
按照大比排名,他既为席,这批新入门的弟子便皆要尊他一声大师兄。
边惠萍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东师兄不想选大长老吗?”
大长老与东家的渊源,在天衍宗乃至整个东衮荒洲都不是秘密,在旁人看来,这本该是顺理成章、板上钉钉之事。
“……”
东苍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该如何作答?
难道要他当着外人的面,直言大长老太弱,连那北海龙君的一招都接不住?
难道要他承认,自己若拜入老祖门下,这辈子都别想将娘亲从那魔窟中救出?
见他面色阴郁不语,边惠萍眼波流转,轻声提议道“师兄若有顾虑,不如与我一同拜入妙华长老门下?妙华长老虽是初入大乘期,但她可是从那尸山血海的方土之山一路杀出来的,精通万般杀伐之术,斗法经验极其老辣。我观师兄方才擂台比剑,对实战杀伐极为执着,妙华长老的道统,或许正合师兄脾胃。”
东苍临闻言,眸光微动,再次陷入沉思。
大乘?
大乘与大乘之间,亦有云泥之别。
正如大长老与北海龙君,一个是地上的朽木,一个是天上的真龙。
妙华长老从方土之山杀出,这等履历,确乎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杀伐之力,一种……或许能让他拥有救出母亲之力的可能性。
只是……
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昔日里如云端仙子般的慕绘仙,此刻在那龙宫深处,究竟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的还需要自己去救吗?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且说那千万里之外的北冥大泽,龙宫深处。
与天衍宗内东苍临梦魇中那凄惨屈辱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龙宫的偏殿寝室之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温热稠浓、兰麝交织的旖旎气息。
云香木雕就的拔步床上,垂着层层叠叠的月白鲛绡纱帐。
那纱帐不仅隔绝了外界那足以冻碎金石的北海寒意,更是一座精妙绝伦的微型聚灵阵。
阵法运转间,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在帐内氤氲流转。
纱帐之内,两具身躯正紧密相贴,行那阴阳和合之大道。
鞠景仰卧于万载寒冰床之上。
这寒冰床乃是修真界罕见的至宝,本该寒意透骨,然则此刻,鞠景却觉身上似覆着一团滚烫的软玉温香。
昔日里被东衮荒洲无数修士仰望的云虹仙子慕绘仙,此刻正跨骑在他的腰间。
那姿态,褪去了化神大能的清冷高华,宛若一尊羊脂美玉雕就的观音,在红尘欲海中跌落了神坛,只余下满身风情。
但见仙子人妻那丰腴娇躯在夜明珠幽蓝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汗泽。
她俯下螓,乌浓的长如瀑布般垂落,丝丝缕缕扫过鞠景结实的胸膛,惹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公子……”慕绘仙吐息如兰,温湿的香风扑打在鞠景耳畔。
她娇慵的喉音里透着丝丝难掩的媚意,却又带着小心翼翼,“定要守住灵台清明,莫要散了那一口先天真阳……”
她深知鞠景毫无灵根,这双修引导之法,犹如在薄冰之上雕花,容不得半点孟浪。
若是以她化神期的修为不管不顾地采补,只需一瞬,便能将这凡人吸作一具干尸;但若要反哺,以自身元阴去滋养这毫无根基的肉体,那便是世间最耗费心神的苦差事。
鞠景只觉置身于一处温绵细软却又紧致异常的销魂窟中。慕绘仙不仅以这等羞人的姿态曲意承欢,更刻意放缓了腰肢起伏的韵致。
那绝非寻常勾栏里的孟浪狂野,而是一场极其细腻的研磨。
慕绘仙那盈盈一握的柔嫩蛇腰微微下沉,将那滚烫钝尖尽数吞没于花径深处。
她并未大开大合地上下抽添,而是以那丰腴的圆月玉臀为轴,贴着鞠景的小腹,画着极细微、缓慢的圆圈。
那紧凑穴儿死死咬着男子阳物,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宛若生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却又克制地吸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