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头,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的艳丽乳,细细吸啜。
然则慕绘仙虽身段丰腴,毕竟未在哺育之期,鞠景这番采撷,只尝到些许香汗与肌肤甜腻。
鞠景眸光微转,轻轻拨弄着那颗充血的红梅,不由得笑道“好姐姐,你这般傲人的身段,若是无味,岂不暴殄天物?我听说化神大能灵力通玄,造化万物,不知能否劳烦仙子用真气催出些琼浆来,让我尝尝这仙家母乳的滋味?”
此言一出,慕绘仙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股气血直冲顶门。
她昔日乃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亦是诞下过东苍临的人母,如今竟被一个凡人要求以真气催乳供其亵玩饮用!
这等要求,端的是将她那点仅存的廉耻与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公子……莫要这般折辱……奴……”慕绘仙眼眶瞬间红透,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哀婉。
可当她触及鞠景的目光,再感受到股间那根坚硬杵茎传来的压迫感时,心中那声抗拒终是化作无奈叹息。
仙子人妻咬紧碎玉般的皓齿,缓缓闭上双眸。
但见她强提一丝化神真气,逆流而上,直逼胸前经络。
霎时间,那两团原本便绵硕的雪峰,在真气催逼下竟如春笋般再次胀实了几分,乳肉上泛起一层流光莹然的辉晕。
不过数息光景,一滴浓稠甘甜的浆白液珠,便从那艳丽的乳顶端缓缓沁出。
鞠景见状,食指大动,当即噙住那团娇软,如幼童般贪婪地大口吞咽起来。
那温润的琼浆顺着喉管滑下,竟带着丝丝精纯的灵气,滋润着他那干涸的凡人经脉。
鞠景喝得兴起,一边用大掌肆意揉捏着另一侧的软脂,一边含混不清、带着几分恶趣味地唤了一声“好甜……多谢娘亲赐乳……”
“娘亲”二字一入耳,慕绘仙如遭雷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等背德称呼,让她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宛若滴血,紧凑的穴儿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了那根粗硬之物。
“别……别这般叫奴……”慕绘仙双手死死捂住烫的脸颊,羞赧欲厥,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崩溃的哭腔。
但她深知此刻正值双修紧要关头,强压下心头那股几欲将她淹没的淫靡羞耻,气喘吁吁地嗔怪道,“公子……莫要胡闹了……快收敛心神……注意灵台清明!若散了那口先天真气,这破关之机便毁了!”
鞠景听她这般说,倒也知晓轻重,并未再继续调笑。
但他那分出的一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探去。
指尖拨开那乌黑浓密的卷茸,精准地寻到了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冠肉齿。
“啊!别碰那里……公子,求你……”慕绘仙惊呼出声,身子猛地向上一挺。
那处花核本就是女子最娇嫩之处,如今充血膨大,被鞠景轻轻一碾,顿时酸麻难当。
“不碰这里,仙子怎能专心引气?”鞠景松开嘴中的乳蒂,看着她胸前那枚被口水与乳汁濡湿的红梅,轻笑道。
他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就着那泛滥的淫水,在那颗小肉豆蔻上轻重缓急地揉捻起来。
慕绘仙彻底溃败了。在那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她原本苦苦维持的一丝清明荡然无存。什么引导之法,什么化神尊严,统统被抛诸脑后。
“进……公子……用力些……”她仰起修长的雪颈,喉咙里出压抑喘息。
那双浑圆的雪白美腿死死夹住鞠景的腰肢,臀部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主动将那坚硬的阳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入腹中。
每一次深顶,她都能感受到那粗硬的钝尖狠狠撞击在自己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酸麻爽利的旋扭紧迫感,让她眼冒金星,灵魂出离。
而就在这肉体狂欢之中,慕绘仙体内那原本因为情欲而紊乱的元阴之力,竟在这无意识的交合中,以一种原始的方式,如倒灌的江水般疯狂涌入鞠景的体内。
那股灵流如春水融冰,所过之处,鞠景只觉四肢百骸如蚁走电窜,又酸又麻,端的是痛快爽利。
然则那丝气感每每聚于丹田,便又如泥牛入海,难以凝结。
“仙子姐姐,还差一点……”鞠景额头渗出细汗,眉头紧锁。那极致的快感与体内迟迟无法突破的滞涩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丝苦闷。
慕绘仙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在这千钧一之际,她那属于修真大能的本能终是战胜了纯粹的情欲。
她猛地咬破舌尖,借着那一丝刺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公子,随奴的节奏吐纳!”慕绘仙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坚定。
她丰润的柔荑忽地探出,十指交叉,死死扣住鞠景的大掌。
两人掌心相贴,肌肤相亲。
慕绘仙俯下身去,将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绵乳紧紧贴压在鞠景胸膛上,毫无保留地敞开身心。
“呼——吸——”
慕绘仙引导着鞠景的呼吸。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重重一沉,不再是无序的抽添,而是以一招极为古老、精妙的房中秘术——“玄牝之门”,将那处死死箍住。
一阵磁酥酥的掐挤感直逼心魂。
慕绘仙将自己那纯阴之气化作鼎炉温床,死死裹住鞠景体内那丝即将萌的先天阳气。
她不再去抵挡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美,而是将这股情欲化作动力,向着丹田气海疯狂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