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阴阳导气的精细活儿,在两人这般激烈的肉搏中进行,无异于火中取栗,极耗心神。
慕绘仙那雪腻的额头上早已布满细汗,汗珠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滴在鞠景的胸膛上。
她紧咬细如编贝的皓齿,强忍着那一波波足以让人昏厥的快感,浑圆的雪臀随着那奇异的节拍轻颤如波。
女方的肉体状态在这一刻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完全被一层妖异的绯红所覆盖。
那肌肤上的毛孔微微舒张,散出浓烈如麝的香息。
她体内的温度急剧升高,那紧裹着阳物的肉壁简直如同温软的暖炉,紧致得几乎要让鞠景握不住心神。
“就是现在……公子,破关!”慕绘仙突然出一声高亢娇啼。
这般毫无保留的交融之下,鞠景体内淤塞了二十余年的凡人壁垒,终是在这连绵不绝的纯阴气浪与极致的肉体刺激双重冲刷下,豁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轰——”
便在此时,鞠景丹田之内,忽地腾起一丝微弱温热的细流。那细流虽细若游丝,却实打实地冲破了凡人的桎梏!
那是一股真正属于修真者的“气”!
鞠景喉中出一声闷哼,双目陡然睁开,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精芒。
他腰板顺势猛地一挺,将那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倾注进那紧凑的蜜壶深处。
“啊——”
慕绘仙亦是婉转娇啼,十指猛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嵌进鞠景的手背,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仰起雪颈,身子如遭雷击般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弯弓。
她那紧凑的穴儿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承接着那微凉的浓精。
那股属于凡人男子的纯阳之精,混合着刚刚萌的先天真气,在她体内深处轰然化开。
慕绘仙只觉神涣体酥,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在瞬间炸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
她双眼半阖,娇躯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久久不能自已。
纱帐之内,唯余粗重的喘息声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呼……微微有一点了……对,又有一点了……”
不知过了多久,鞠景才从那魂飞天外之感中缓过神来。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并未立刻抽身离去,而是闭上双眼,循着体内那股温热的细流,按照慕绘仙教导的法门,艰难地进行着吐纳。
慕绘仙这丰腴美肉如抽了筋骨般,软绵绵瘫覆在鞠景怀中。
那只美艳绝伦的柔荑松开了鞠景的手,无力地垂在床侧,死死捏着床角的金丝流苏。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布满指痕与吻痕的玉乳在鞠景身上无力地挤压变形。
待到鞠景体内的气息终于沿着小周天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大圈,稳固在了丹田之中,慕绘仙那只玉手才卸去了所有力气,绵软地松开流苏。
“恭喜公子,终于……踏入炼气初期了。”
慕绘仙强撑起一双柔弱无骨的藕臂,从鞠景身上滑落。
她不顾自己私处那泥泞不堪的狼藉,更不顾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的混浊浆液,第一时间拿起放在床头的衣衫,体贴地为鞠景披上一件月白色的内衣。
看官你道,这位昔日里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大能,此刻脸上竟挂着满满欢愉与如释重负。
这一个月来,在这张万载寒冰床上,她放下了所有的仙子尊严,与这毫无灵根的凡人尝试了不知多少种阴阳交合、导气引流的法门。
今日两人配合默契,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
鞠景低头看去,但见怀中的美妇人额前刘海微乱,那一双瑞凤眼中,犹带着春水穿眸的余韵,眼波朦胧如海。
那张娇媚的面容上挂着轻微的讨好笑意,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熟韵挑逗感。
她那浑圆有致的腴润身子,正软绵绵地贴着自己,散着一股混杂了微膻的乳脂香与汗水咸涩的奇妙体香,闻之欲念大盛。
“唉,就我这破天赋,还修什么仙呀。”
鞠景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自嘲。
他感受着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真气,若非有这化神期的大能甘当鼎炉,日夜不休地以元阴灌溉,他这辈子恐怕连修仙的门槛都摸不到。
他撇了一眼怀中的慕绘仙,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修真界当真荒谬得紧!
高高在上的北海龙君殷芸绮,为了他这么个凡人,不惜屠人满门,硬生生从东家抢来了这化神仙子。
而眼前这曾被丈夫绝情抛弃的云虹仙子,如今又为了他能炼出一丝真气,甘愿沦为这般承欢献媚的模样。
鞠景伸出手,随意地把玩着慕绘仙那尚未梳理的乌浓长。
那丝如上好黑缎般丝滑,触手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