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具曾属于东衮荒洲豪门家主的妻躯体,在自己的胯下如风中残叶般颤抖臣服,鞠景心中的征服欲与一抹恶趣味同时涌上心头。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慕绘仙光洁的后背,嘴唇凑到她那珠圆玉润的耳垂旁,并没有急着动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以一种缓慢到令人指的碾磨节奏,轻轻转动着腰胯,在她的敏感点上不断擦刮。
“好姐姐……好娘亲……”鞠景的声音低沉,“方才你说我馋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那前夫东屈鹏,放着你这等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这般销魂噬骨的极品名器在府中,竟舍得让你守了整整二十年的活寡?”
听到“东屈鹏”这三个字,慕绘仙正在迎合的娇躯猛地一僵。
这个名字是她前半生最大屈辱,是在真修大会上将她如弃履般随意卖给北海龙君的罪魁祸!
然而,在这等最隐秘下流的交合时刻,鞠景忽然提起了她的前夫,这种强烈的身份错位与禁忌感,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媚药,让慕绘仙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绞住了鞠景的龙根。
“啊……公子……为何提那个薄情寡义的畜生……呜……”慕绘仙眼眶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泣音。
鞠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巨杵再次深深凿入她的花心,撞得慕绘仙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撞在衣柜上。
“为何不提?我就是要你好好比比。”鞠景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一双浑圆美腿拉得更开,动作逐渐变得狂野起来,“你那前夫,东家家主,高高在上的修真大能。他平日里,可能像我这般,将你这堂堂云虹仙子的裙摆掀到腰上,让你踩着这红艳艳的高跟鞋,像个下贱的通房丫头一样趴在柜子上挨肏?”
“噗唧!噗唧!”
轻巧快利的抽送带起黏腻的挤水声。
鞠景每一次退拔出大半截那沾满亮晶晶水液的巨杵,再狠狠犁进那片软腴嫩瓤的深处,两人的身躯撞击出沉闷黏湿的肉体声响。
“呜呜……没有……他从不这般……哪里懂得风情……他只知端着正道君子的架子……他就是个有眼无珠的瞎子!”慕绘仙被这等粗俗却又直击灵魂的言语羞辱与肉体冲撞逼得理智全无。
过去生下儿子后二十年里的冷落委屈,在鞠景这粗暴火热的填补下化作了无上快感。
仙子人妻开始疯狂地扭动着水蜜桃般的浑圆雪臀,主动向后迎合着鞠景的撞击。
“瞎子?我看他不仅瞎,还是个废物!”鞠景轻笑一声,腰胯如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悍然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他若不是废物,怎会不知道姐姐你这身子有多软、多会吸?好娘亲,与我说说!我和你那前夫比,谁的更大?谁能让你快活?!”
这种压迫感与羞辱性的闺房盘问,击碎了慕绘仙心中仅有的一点矜持。
在极度快感与对前夫的怨恨交织下,高贵美艳的云虹仙子放下了所有身段,高高撅起那满是红痕的臀肉,出了凄婉淫荡的娇啼
“是公子!公子更大……更烫……呜呜……东屈鹏那个没用的废物,连景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根本不配做男人!娘是景儿的……奴儿的这口贱穴,只认公子的这根大肉棒!公子肏得奴好爽……肏得娘亲好快活……啊啊——!”
慕绘仙终是没忍住,出一声荡气回肠的浪叫。
花径内的充实感已完全转化为如潮水般的快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在自己体内肆意挞伐,将她前夫留下的耻辱印记一点点地抹去,烙印上属于鞠景的形状。
鞠景听着这番话,心头大快,胯下的攻势愈刚猛。
“吱呀——吱呀——”他脚下的紫竹凳,随着他强悍的律动节奏,出了不堪重负的共振声,与那深浅不一的“啪啪”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将室内温度推向顶点。
为了迎合鞠景的冲刺,慕绘仙极为懂事地调整了姿态。
她那踩着红色细高跟的玉足微微向内并拢了些许,柔韧十足的腰背尽力下压,将那傲人的浑圆臀丘撅得更高。
这一个细微的姿态变化,使得那条仙子小径的紧凑程度陡然攀升。
蜜穴内的角度生了改变,鞠景每一次向上挑刺,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肉芽。
在享受着这等美艳服侍的同时,鞠景一边在那紧致绝伦的蜜穴中开疆拓土,一边含混不清地将话题扯回了先前的烦恼,气息炽热如火“好娘亲,不扯你那前夫了。你且为我评评理。孩儿一个凡俗书生,哪里懂得如何去讨女人的欢心?我生平便未曾正儿八经地谈过什么情爱。如今师尊要我去攻略那戴玉婵,去叩开她那紧闭的心扉……这等苦差事,除了仰仗娘亲你这等冰雪聪明的妙人儿来教我,我还能指望谁?”
他一边动着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一边却用这般软语相求。这等身心双重的拉扯,直教人欲罢不能。
“公子……嗯……孩儿莫要急……”慕绘仙勉强稳住声线,“呼……哈……景儿这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在床笫间……嗯……又这般会折磨人,竟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未曾谈过情爱?在娘亲……嗯嗯……好美……这等残花败柳面前,孩儿还装什么清纯少爷呢……”
“我那都是对自家人,怎么胡来都无伤大雅。”鞠景喘息声渐重,双手在那两瓣浑圆香臀上拍打揉捏,留下道道殷红的掌印。
他一边郁闷分析道,“你且想想那戴玉婵。她不过是迫于师门满门的性命,才被逼无奈屈从于我。先前在长街上,她虽当众亲了我一口,但我瞧得真切,那不过是为了彻底断绝她那窝囊师弟的念想,故意做戏罢了。我和她非亲非故,前后加起来也不过见过两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这简直难如登天啊!”
鞠景越想越觉得心头憋闷,那种被孔素娥强行布置恋爱任务的荒谬感在体内无处泄,只能化作更为悍然的抵死交欢。
体内那尚未完全炼化的纯阳之气在奇经八脉中乱窜,惹得意乱神烦。
他的动作变得越孟浪狂野。每一次深入都直没至底,滚烫的钝尖狠狠撞击着宫颈,带来沉闷的碰撞感。
“哈啊……好深……好孩儿……好公子……太深了……嗯嗯……慢些个……既是如此……”慕绘仙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随着鞠景的节奏如浮萍般摇曳。
花径内壁宛若沸浆激涌,大股大股的浓稠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浇洒在鞠景的龙根上,让进出变得更加滑腻顺畅。
“哎呀——!”
可怜那张承载了两人重压的紫竹小凳,猛地出一声惨烈的木质撕裂声,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慕绘仙死死咬住红唇,待那一波险些让她神魂战栗的潮韵过去。
她的理智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那逼人欲死的苦闷与酸死人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将这具身子彻底融入鞠景体内。
但她还是勉强聚起一丝清明,断断续续地柔声安抚道,语气中满是对这个小男人的溺爱纵容“景儿莫愁……呼……娘亲替你想办法……奴儿寻个机会,先去替公子探探她的底细。待摸清了她的脾性,娘亲再与孩儿合谋……哈啊……定能……嗯嗯……好美……定能想出俘获她芳心的法子。”
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会,水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深知自己地位低微、是个离异弃妇,却又忍不住想要独占这个男人的卑微醋意。
“不过,景儿也是贪心。明明已经得到了她的人,明王殿下已经把她绑在你的榻上了,随时可以像现在肏弄奴这般占有她,你还要费尽心思去图谋她的心。这世间女子,又有几个能如娘亲这般,甘愿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由着孩儿这般粗暴地践踏的……”
鞠景闻言,动作猛地一顿,那根滚烫的巨物停留在她最深处的花心,没有接话。
偏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相连处偶尔滴落的花浆砸在地板上的“滴答”轻响。
过了好半晌,慕绘仙只觉骨软筋麻,四肢百骸皆融化在了这无尽的春意中,腰酸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