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地板上微微打着颤。
这才听得身后传来鞠景悠悠的叹息声。
“这等杀人诛心的手段,大抵便是我那疯批师尊的恶趣味吧。照我的性子,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便罢。哪怕是这修仙界弱肉强食,买卖炉鼎,也当秉持个公平交易的原则,绝不强买强卖。我原本也是将其视作一场等价交换的买卖,确实未曾奢望过要得到她的真心。”
说到此处,鞠景只觉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积攒到了极致的阳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双臂猛地收拢,将这具丰盈娇软、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极品美妇死死勒入怀中。
“好姐姐,好娘亲……接好了……我射给你……给我生个宝宝吧……”
鞠景出一声低吼,腰部肌肉贲张,动了最后几下极具爆力的碾磨与撞击。
“啊啊啊——好景儿……给娘亲……嗯嗯……射到最里边来……让奴儿给公子生个孩子!”
慕绘仙在颠簸中出了极度压抑的泣血般的哀婉呻吟。她花径深处的嫩肉像疯了一样痉挛绞紧,死死地咬住那根即将喷的巨物。
鞠景屏住呼吸,阳精爆出大股浊流,如狂潮般冲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倾注进那最深处滚烫的仙子温床之中。
大股大股的生命精华浇灌在宫颈之上,带来一种极致的释放感。
伴随着他腰胯最后的抽搐,慕绘仙的快感也被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的腰背向后反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根涂着丹蔻的足趾死死抠在红鞋的鞋底,大股大股精纯至极的木属性元阴化作无形暖流,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疯狂倒灌进鞠景体内。
主仆两人同时陷入了失坠落般的骇人爽利之中,身躯打着摆子般不停颤抖。
在高潮余韵中,鞠景将脸深埋在她汗湿的秀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安宁
“不过,现在这般,真好。好绘仙,好姐姐,有你这般死心塌地跟着我,真好。那东屈鹏真真瞎了眼,让我捡了个无价之宝。”
随着他的动作彻底停止,那张险些散架的紫竹小凳终于归于平静。
大量混合着白与透明的稠浓体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慕绘仙修长的玉腿缓缓滴落。
此时此刻,鞠景在心中,当真是对自家那位霸道护短的龙君夫人充满了无尽感激。
若非殷芸绮的雷霆手段强买强卖,他又怎能降服这等知冷知热、在床笫间百般逢迎的世间绝品?
“少宫主,请问……”
就在这柔情蜜意、旖旎风光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当口。
内室的珠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猛地挑开。一阵清脆的玉石碰撞声骤然响起。
戴玉婵一袭紧致的玄色剑装,英姿飒爽地踏入房内。
她手中正握着一块代表侍女身份的玉牌,显然是刚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来向这位“少宫主”报到。
她口中的话语才刚刚起了个头,目光便不经意间越过了屏风的缝隙,直直地落在了那紫檀衣柜前。
那是一幅何等令人气血逆流、三观彻底崩塌的画面!
名满东衮荒洲的化神期大能、被无数正道修士奉为圭臬的冰清玉洁的云虹仙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半趴在衣柜上。
她那件华贵的藕合色衫裙已被褪至腰间,露出上半身白羊似的绝艳女体,胸前那对硕大盈乳上满是惹人遐想的津液与未干的奶水。
她脚上竟然踩着一双惹火的红色高跟鞋履,裙摆高高堆叠至腰际,露出那满是鲜红掌印的丰腴雪臀。
而那个毫无修为、仗着大能撑腰的凡人少宫主,正大剌剌地踩在一张紫竹小凳上,从背后将这位化神期仙子紧紧搂在怀中。
两人紧密交叠的姿态,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拉出的银色细丝,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交媾气味,任谁看了都知道方才生过何等荒唐、靡乱、不知廉耻的云雨之事!
戴玉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那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道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冲击。
这……这就是她接下来要服侍的主人?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等价交换”?这等将高阶女修当做母狗般随意折辱的画面,就是她未来的归宿?!
“哐当——”
一声清脆响动,打破了屋内死一般的安静。
戴玉婵手中那块象征着屈辱妥协的侍女令牌,从她失去知觉的指尖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跌成了两半。
看官你道,这戴玉婵本是宁折不弯的傲骨修士,今日怀着满腔屈辱来报到认主,谁承想一掀门帘,竟撞破了这等毁人道心的荒唐艳事!
这玉牌一地粉碎,碎的又何止是一块死物?
正是
仙阁白日正荒唐,春水横流褪羽裳。
门外忽来霜雪客,一声碎玉断肝肠。
毕竟不知戴玉婵亲眼撞见这等糜乱不堪之景,是会拼着满门性命不要当场拔刀相向,还是心死如灰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鞠景那“刷满好感”的要命课业,又该如何在这等难堪至极的修罗场中收场?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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