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你接手镇妖府,要记死——他们,是我们裴家、是镇妖府一生的敌人。”
裴玉衡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却带着狠劲
“孩儿记得。”
“敢在青州作乱,管他什么世家,都该锁死在这里,永世不得出去。”
谢临渊眸色微冷,上前一步
“裴凛,你连令尊裴昭明大人的遗愿都忘了?
他当年与三大家族,虽有分歧,却始终同守青州。
一提到裴昭明,裴玉衡率先变了脸色,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休提我祖父!
“若不是三大家族见死不救,祖父当年何至于惨死妖巢!”
“这笔账,我裴家早晚要跟你们连本带利算清!”
囚笼之内
温策低声一叹
“这下……是真的无解了。”
许青禾闭了闭眼,心底一片冰凉。
父子齐上阵,摆明了要将他们往死里整。
指望镇妖府放人,已是痴心妄想。
温景然在阴影里抬眸,狐眸淡淡落在裴玉衡身上,吐出两个字
“蠢货。”
“你说什么?”
裴玉衡脸色一沉,紫衣一拂,上前两步,目光阴鸷地盯住角落里的温景然。
“你敢再说一遍?”
许青禾淡淡挡至身后
“他说,你蠢”
一句话落地,地牢瞬间死寂。
裴玉衡瞳孔骤缩,气得浑身发颤,指着许青禾,声音都变了调
“你——!”
裴凛也是面色一寒,周身灵气骤然绷紧
“许青禾,你找死!”
谢临渊眉峰微挑,却没出声,只冷眼旁观。
许青禾神色不变,依旧挡在温景然跟前,目光冷澈
“我说错了?
“你们父子被画皮妖玩弄于股掌,黑白颠倒,忠奸不分,放着真妖不抓,反倒关押斩妖之人。”
她抬眼,扫过裴凛与裴玉衡,语气轻而
“不是蠢,是什么?”
“如今你们所在乎的不是怎么除妖”
“而是至我们于死地”
“朝廷设镇妖府,三大家族世代守人间,
初衷从来都是一致的——镇妖,护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嘲讽
“裴昭明大人若还在,看到自己守了一辈子的镇妖府,变成了你裴凛报私仇、泄私愤的私狱,他只会觉得心寒。”
裴玉衡勃然大怒:“你闭嘴!不许提我祖父!”
裴凛脸色铁青,周身灵气几乎要炸裂开来,死死盯着许青禾
“牙尖嘴利!我看你是真不怕死”
她抬眸,目光锐利如剑,直刺裴凛:
“妖祸当前,你们视而不见”
“百姓安危,你们弃之不顾”
“真相摆在眼前,你们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