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珞看着沙发上醉意朦胧的人,凑近了还能闻到身上沾染的不同的香水味。
眼前逐渐被水汽覆盖,程珞站在原地,心中突然被一阵莫名的悲伤缠绕。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眼睛都疼了,到最后已经流不出泪来了。
翟清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她迷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后,酒醒了大半。
“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看宝宝太累了吗,是不是心情不好?”
“……”
程珞的耳朵像蒙上一层雾一样,只能看到翟清张了张,但她什么也听不到。
两人就这么一个安慰一个哭,不知道过了多久。
程珞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针扎一样的疼,翟清拿来冰块给她敷,看她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了,无意间说了一句。
“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吧,让医生看看——”
话音未落,翟清就被重重的推了一下,冰块猝不及防的撒了一地,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冰块掉在地上的脆响。
程珞骤然睁大了眼睛,声音有些尖细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没病,为什么要带我去医院,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翟清第一次面对程珞有些无措起来。
“你就是!我是不是没有别人好,没有李暖好,你还是会喜欢上别人的吧……”
程珞说到最后,神情无法抑制的崩溃起来,这一年来被她们刻意忽略的东西又被重提,其实问题从来没有解决,只是她一直在掩耳盗铃,翟清也陪着她演戏。
“……我爱你。”翟清苍白的说道。
泪痕留在程珞的脸颊上,她激动的喊道,“你不爱!你的爱也可以给别人,从来不是独属于我的!”
翟清看着她脆弱的样子,知道现在和她讲道理是没用的,她强硬的拥着人回到了床上,让她逐渐安静下来,可能是程珞刚刚耗掉了力气,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翟清看了人许久,随后耳朵贴上了她的心脏,听到里面传来震动声后,才放下心来。
程珞睁开沉重的眼皮,周遭十分安静,那些声音在她的脑海里消失了。
翟清是抱着孩子回来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
她把人带到程珞的跟前,“这是李嫂,以后就由她照顾宝宝了,你可以歇一歇了。”
程珞一个反应都没有给她,像是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
翟清也不甚在意,把孩子交给李嫂后,她就去做饭了。
程珞坐在饭桌上时,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两样了,除了肿起来的眼皮,几乎没人会把昨天歇斯底里的人和她联系上。
李嫂来了之后,程珞确实轻松了不少,不过翟清又开始了早出晚归,两人每天只有晚上能碰面。
程珞以为她只是公司又忙了起来,结果一天她不知怎得六点就醒了,就见到翟清穿着运动服,不太像是去公司的样子,她随口一问。
翟清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她去跑步,锻炼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