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骞今天的问题简直多到不正常,又接着问她:“那什么品牌比较受女生喜欢?”
“不知道啊,我又不喜欢这些。”时其悦眼睛一转,“要不你直接去看看祝青柜子里都是些什么首饰,她那个暴发户审美,最喜欢买些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很有钱的东西了,你照着买就是了。”
时子骞蹙了眉:“这样不好,太侮辱人了。”
时其悦脸色冷下来:“说她暴发户就侮辱她了?她本来也是。”
时子骞面无表情地纠正她:“太侮辱别人了。”
时其悦反应过来,一下子笑得东倒西歪,“你这个骂人不带脏字还能骂得这么脏的本事是哪学来的?我得好好跟你学学。”
时子骞没说话,其实他的本意不是要骂祝青。对于祝青,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更遑论要浪费口舌去骂她了。
他只是觉得,自作主张送价格昂贵的东西给对方就认为对方一定会喜欢,这种行为挺傲慢,也挺侮辱人的。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容易时其悦笑够了,又想起另一桩事:“对了,听说你捡了只野生小狗?”
时子骞没去纠正她“野生小狗”的说法,问:“你怎么知道的?”
“听陈姨说的啊,她说你问她养狗要注意什么。她还说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狗吗,怎么突然想养了。”
时子骞说:“突然喜欢了。”
时其悦说起这个倒是很感兴趣:“狗呢?给我看看。”
“还在医院里,还要过一两周才能出院。”
“好吧。”时其悦面露遗憾,“那你到时候准备养在哪里,宿舍吗?”
时子骞点了点头。
“那等你把它接回来以后,我能去你宿舍玩狗吗?”
“是和狗玩。”时子骞纠正她,然后才答复,“不可以。”
时其悦无视了他的前半句话,怒道:“为什么不可以?你怎么小气成这样了。”
“因为我那是男生宿舍,你是女生。”
“单人宿舍分什么男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住的那栋楼是教师公寓。”
时子骞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那也不行,那是我的房间。”
时其悦今天第二次露出看神经病的眼神:“你怎么这么封建,古代人吗?”
第二天下午刚一下课,俞白就从教室后面捡起篮球,招呼着:“走了老许,打球去了,难得你这两天有空,今天可以跟隔壁班约场友谊赛了。”
许慎闻言立刻起身,却是从他身边挤了过去:“没空,哥有事。”
“怎么又有事,你这两天不是不用去排练吗?”俞白不满地嚷嚷。
“那也有事。”
俞白不依不饶地揪着他问:“什么事?你这都多少天没跟我一起打篮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