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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7页)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而韩缪却睁着眼,望着墙上淡淡的月影,一夜无眠。

直到天光熹微,金黄的暖阳在案几的行囊上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比晨钟先来的,是韩缪的轻声呼唤:“天亮了。”

声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但云漾没注意到。他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鼻音。

怀中人轻轻动了动,下意识翻身,活动了一下因为用一个姿势睡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无意识靠近一个令他安心的暖源。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晨钟敲响,终于到了云漾启程的时间。

云漾从沉眠中被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韩缪近在咫尺的脸庞和那双一眨不眨凝望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有太多未言的情绪翻涌,但下一秒,韩缪便迅速移开了视线。

“钟响了。”韩缪低声道,手臂终于缓缓松开。

温暖的束缚撤离,清晨的微凉瞬间侵袭而来,冻醒了云漾尚不清醒的意识。

“嗯,该走了。”思绪回笼,云漾下床洗漱,最后检查了一遍早已备好的行囊,系好带子,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某人。

却只看见了一个走出去的背影。

云漾一怔,眨眨眼,也没说什么,背上包裹就离开了。

两年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云漾与白良弼光是选一个城池立足就耗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两人手里又只有灵石,民间流通的货币一点也没有,他们只能先找办法让自己生活下去。

这也算是牧云宗给下山弟子的历练。

白良弼身为剑修,性子又比云漾直接,直接寻了城中一家武馆,凭着精妙剑术当了个教习师傅,虽酬劳不多,但好歹包了食宿,算是暂时安顿下来。

云漾则有些犯难,他总不能当街表演呼风唤雨故弄玄虚来换取银钱。几经周折,才终于找到了一家需要大量绘制防护符箓的商行找了个活计。这工作极其耗费心神,报酬也仅能维持温饱,远不如在宗门内轻松。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历经波折,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他们共同租了个小院,用来讨论每日所收集到的情报。

之所以能确定这次任务没有生命危险,是因为这是一个巡查溯源型任务,而非之前那种斩妖除魔类。

他们此次要调查山下六百里内,所有城池以及零散村寨突发的“牲畜大规模萎靡致死”一事的根源。

比起上次差点让两人命丧黑云山的任务,这次的任务听起来简直像是宗门派发给新手弟子的福利。至少死的都是牲畜,不会有性命之忧。

“或许是疫病,或许是某种喜食牲畜精魄的小妖作祟。”白良弼擦拭着他的长剑,语气轻松,“总归比面对那些皮糙肉厚的凶兽要强。”

云漾没什么精神地点了点头。他此刻坐在书案旁,周围点了四盏烛火,桌面灯火通明的。

云漾左手支着额角,眼下是淡淡的青黑,右手握着朱砂笔,机械地在符纸上移动,眼神放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濒临油尽灯枯的社畜气息。

“……大师兄。”见他这一副要死的模样,白良弼有些语塞,“不过绘制几张基础符箓,何至于此?”

云漾眼皮都没抬,声音有气无力:“商行要求,三日内若能交出三百张辟邪符,加四成报酬。”

他顿了顿,终于停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趴在桌上:“你当谁都能如你一般,武行关门就没事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任务了,我每日的工钱都赚不回来。”

白良弼笑嘻嘻凑到他身后殷勤替他捏肩:“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况且这些符箓也是为百姓好,如今山下数百里城池都发生这等怪事,人心惶惶,买张辟邪符也能安心。”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如今马上就要过去半年,任务一点进展都没有……”

“诶!”云漾想到什么,突然来了劲。他直起身对白良弼道:“你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定居在这里?若是我们自己画符卖符,不用经过商行,这样银子不用收回扣,都能到自己口袋里,而且每个地方卖一点,还能收集情报!”

白良弼欲言又止:“呃,大师兄,你可能不太了解山下的行情。如今世道不太平,坑蒙拐骗的人激增,导致现在平民百姓哪怕花大价钱买有口碑有保障的商行出品的符箓,也不会花小钱买三无出品的东西。”

“……”云漾又蔫了。

虽说修行之人可以不用休息,但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快要被折磨到心力交瘁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只要费心经营,也是有成功的先例的。”白良弼看他这样,又找补又安慰道:“比如我听说霍师兄当初下山做长期任务就顺便发展了一股势力,如今已经非常壮大了!”

还有一句话白良弼没说,那就是耗时会很长。但他们时间不算多,这样算下来不划算。

但不管他如何抱怨,日子还得继续过。即使那日白良弼对他说了私人符箓不好卖,云漾还是不肯放弃。

他给自己披了层马甲,以新符师的身份在城中找了几个人为自己造势。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如今城中几乎人人都知道有一个没有被任何商行挖走的符箓大师。

他所绘制的辟邪符质量与连锁商行的一般无二,甚至效果还要更卓著一些,但价格却是公道亲民。

有商行的负责人来请他,被其一口回绝。再后来甚至还派人来暗杀他,但这些全被白良弼敲晕扔回去了。

就这样云漾白天去商行打工,晚上接单赚外快,在积累了差不多的银子后,他果断辞去商行的工作,和白良弼准备施行下一步计划。

这层马甲带来的不仅仅是日益增长的微薄收入,更重要的,是流动的信息。

两人单是立足就花了小一年的时间,留给任务的时间越来越少,所幸这个马甲带来的情报还算有用。

借着上门求符等由头,云漾和白良弼接触到的人也很杂。有走街串巷的商贩,也有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甚至还有一些江湖上的人。

这位年轻符师脾气好,画符时也肯听人闲谈,久而久之,不少人都愿意多聊几句。

大规模牲畜死亡之事没有固定规律,偶尔会零星发生,有时又辐射了很大范围。起初云漾还以为是瘟疫或病毒,但把想法告诉前来求符的客人时,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复。

“一开始也找过修士,但一点办法也没有,查不出任何瘟疫或妖气的痕迹。”

“没错,俺们整个村的牛一夜之间全死了,村长和知县也找了许多修士,一点用都没有,还平白花了许多银子。”

没有瘟疫,没有妖气,辟邪符却有效?云漾和白良弼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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