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在城南的客栈里住了下来,选的是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房,窗户朝南,推开窗就能看到玄剑城主街的繁华景象。
她没有换客栈,也没有到处走动,每天的生活简单得近乎单调——白天睡觉,傍晚出门逛街,深夜回来打坐。
她不敢在玄剑城里贸然出手狩猎,这座城里到处都是修士,金丹期的前辈高人随时可能从头顶飞过,她一个“练气七层”的散修,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
但体内的欲望不会因为她的谨慎就消退。
姹女玄功带来的那股阴性能量,像是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日夜不停地往外涌。
十五天没有碰男人,那股欲望已经积累到了快要失控的程度。
她每晚打坐的时候都要花费大半的精力来压制体内的躁动,灵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拼命想要冲破牢笼。
林清月咬着牙,一天一天地熬。
明天就是收徒大典了。
她今天穿得很少。
一件短短的丝质睡裙,低胸,刚刚遮住胸口最要紧的部位,,皮肤白得光。
外面罩着一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没有系带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若隐若现地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铜镜里的女人美得不像真人。
她的五官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柔和眉如远山,目若秋水,
她站在窗前,夕阳从西边斜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金红色。
简短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的锁骨和肩胛骨裸露在外,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裙摆短得离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夕阳中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光洁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外面罩着一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没有系带子,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正在慢慢地梳理那一头乌黑的长。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身躯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五官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柔和,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丰满她的皮肤在薄纱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处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像一只天鹅,锁骨下方是两道优美的弧线,弧线交汇处是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饱满的酥胸在低胸的领口中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和胸部的饱满形成了惊人的对比;浑圆的臀部在睡裙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挺翘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两条长腿在夕阳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每一寸线条都流畅得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绝美的容颜,熟透的身躯,慵懒的姿态。
林清月看着窗外的街道,手里的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
她的目光落在那群从街上走过的少年少女身上——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有的人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有的人衣衫褴褛,显然是偏远山区来的穷苦孩子。
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有的兴奋地交头接耳,有的紧张地攥着衣角,有的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看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修士们。
这些都是来参加收徒大典的。
从各地村镇送来的、十五到十八岁的少年少女,有的是家族倾尽全力培养的天才,有的是村里几十年来唯一检测出灵根的希望,有的是走投无路想要搏一个前程的孤儿。
他们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来到玄剑城,有的憧憬着成仙得道,有的幻想着光宗耀祖,有的只是单纯地想活下去。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林清月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这些孩子本来可以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娶妻生子或者嫁人生娃,在柴米油盐中老去,在儿孙绕膝中死去。
那样的人生虽然平凡,但至少安全。
可是他们偏偏被检测出了灵根。
灵根这种东西,对于凡人来说,到底是恩赐还是诅咒?
它给了你摆脱凡尘的机会,但也把你推上了一条比凡尘残酷百倍、千倍的道路。
在这条路上,你不再是父母的孩子、家乡的希望、某个人的爱人,你只是一个修士,一个随时可能被更高阶的修士踩死的蝼蚁。
林清月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样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双手上沾了多少血。
劫匪山寨的寨主,寨里的四十多个劫匪,城西贫民区的那些醉鬼和赌徒,官道上的那些散修——她记不清具体有多少人了,几十个?
上百个?
她懒得数。
这双手,早就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