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几乎要把手机捏碎时,一条短信突然跳了出来,发件人是顾乐。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严剑看到后却瞳孔骤缩:
[严剑,每天看着你们我都恶心,祝你和你家那条畜生早死不超生。]
下面附带了机场的定位。
时间似乎停滞一瞬。
从后面仔细看的话能发现男人的背影在轻轻颤抖。
下一秒,一道磕碰声传来,附近站着的人纷纷侧目。
严剑把将手机狠狠砸向了栏杆,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他立刻联系司机去机场,希望能在她登机前赶上。
顾乐两字在他唇边喷薄欲出,最终还是变成了咬在唇上的齿痕。
冰冷的事实兜头而下,所以严剑才如此恐慌。
因为他不能回国。
警局那边早就登记了他的信息,只要一回国,等待他的就是牢狱。
鸟儿从不愿心甘情愿住进黄金造的囚笼,鸟儿也早已长好了翅膀,反口啄了他一记。
车速很快往机场赶,街景在脸边飞驰,无力、愤怒、酸楚和慌张在严剑血管里冲撞,可惜顾乐本人此时反而出现在了他的别墅后门。
调虎离山。
-
顾乐太熟悉这里了。
她避开监控死角,轻易走进了客厅。
地下室是密码锁,她不用猜都知道严剑一定会用她的生日当密码。
果断输入后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顾乐沿阶而下,双手背在身后。
很快,她就看到了头戴耳机正在打游戏的钉子。
强奸犯生活很不错,地下室里各种吃喝玩乐的东西有一个俱全,除了没有锐器。
也许是很久没犯事了,男人的警惕性大大下降,直到顾乐从身后拍到他肩上,钉子才仓促惊讶转身。
他愣了愣,脸上旋即浮上复杂的神情。
“你怎么进来的?!”
“来弄你。”
顾乐面无表情。
“什么?”
钉子没反应过来,但下一秒顾乐左手已经拿出手机,把屏幕正对着他。
上面是她的小号,聊天界面里显示着她和“d”的对话。
“是我。”顾乐声音掷地有声,眼底闪着诡异且兴奋的狠厉,
“来叫我妈妈啊。”
溯回
面前的男人霎时愣住,眼睛死死盯着顾乐的手机屏幕,旋即又猛地抬头看向她。
钉子面容扭曲,五官全部揪在一起。
“是你??!”
说完,他就再也张不开嘴,双唇颤抖盯着顾乐,眼眶都快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