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长,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镜中的女人,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双乳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身后那个男人则像一头征服者,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感。
【看清楚,这就是你。一个在我胯下哭泣求欢的骚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她那因为撞击而泛红的臀峰上,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她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
那种羞耻的疼痛让她的小穴收得更紧,肉棒被夹得几乎要射出来。
【说,是谁在干你?说出来,我就饶了你。】
他加快了度,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狂风,将她撞得向前冲,又用身体将她拉回。
沈清瑶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个男人给彻底吞噬。
【说……说啊……我的小骚货,是谁的肉棒在插你?】
段砚臣的动作因为她那句破碎的话而有了片刻的停滞,但那不是怜悯,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诱惑,带着让人战栗的残忍笑意。
【哦?是谁的?大声点,我听不见。】
他猛地挺腰,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巨物以一种更加凶狠的角度,狠狠地撞上她最柔软的那片嫩肉。
沈清瑶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一声凄厉的尖叫冲出喉咙,感觉整个灵魂都被这一击撞得飞出了天灵盖。
【啊!是……是你的……啊!是你……是段砚臣的……好深……顶到了……要被你插穿了……啊!】
她终于哭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满是屈辱和绝望,却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释然。
承认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根肉棒像是得到了胜利的号令,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肆虐。
【很好,总算学会了。那现在,告诉我,你这个骚穴,想要我怎么干它?】
段砚臣的声音里满是胜利的傲慢,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她对折起来,让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面前,以一种最屈辱、最深入的姿势承受他的冲撞。
每一次顶入都深得惊人,仿佛要穿过子宫,直达她的心脏。
【不要……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啊!好棒……再深一点……用力干我……求你……干死我……啊啊啊!】
沈清瑶的叫床声彻底变成了放纵的淫叫,她不再抗拒,而是像一株缠绕的藤蔓,主动地缠上他这棵大树。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迎合,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就对了,夹得真紧,果然是个天生的淫货。】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加快了度,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狂风,将她撞得向前冲,又用身体将她拉回。
沈清瑶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个男人给彻底吞噬。
【说,想要我的精液吗?想要我把它全部射进你这个骚穴里,把你灌满吗?】
看到她那副失神涣散、彻底沉沦的模样,段砚臣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残酷。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副总,而是一具完全被他掌控、只为他而动的淫荡肉体。
他喜欢这种将冰山彻底融化的征服感,喜欢她在他身下哭泣求欢的样子。
【神智不清了?还早呢,我要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掉。】
他低吼着,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身体最后的理智给撞碎。
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把攻城槌,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肆虐,将那柔嫩的肉壁一次次地撑开、碾平,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痛楚与快感。
【啊……啊……不……不要停……好深……顶到了……那里……要被你插坏了……啊!】
沈清瑶的叫声彻底变成了放纵的淫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
那种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著他狂暴的抽送。
【这就对了,夹得这么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干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