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突然抽出肉棒,在沈清瑶出失望的悲鳎时,又猛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屈辱的跪趴姿势跪在床上。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腰,再次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狠狠地塞了进去。
【不……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情的母狗。
他抓着她的长,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镜中的女人,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双乳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身后那个男人则像一头征服者,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感。
【看清楚,这就是你。一个在我胯下哭泣求欢的骚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她那因为撞击而泛红的臀峰上,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她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
那种羞耻的疼痛让她的小穴收得更紧,肉棒被夹得几乎要射出来。
【说,是谁在干你?说出来,我就饶了你。】
段砚臣看着她眼神涣散、嘴角溢出津液的失神模样,心里那股毁灭性的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将她双腿压向两侧肩头,这个极限的体位让那泥泞的穴口完全张开,毫无保留地吞噬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深顶。
龟头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撞击着那最柔软脆弱的宫口,带来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撞碎的胀痛感。
【看你这副死样,爽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这骚穴里流的水,都要把我淹死了。】
沈清瑶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失禁的错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要坏掉了……脑袋要变成浆糊了……太深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变得黏腻淫靡。
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诱人地沈沦。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里,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贪婪地索求更多。
【想要更多吗?想要我把这些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你这个淫荡的子宫里吗?】
段砚臣低吼着,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汹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出【噗滋噗滋】的羞耻水声。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娇艳的脸,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嗯……啊!要……给我……全部射进来……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你的种……啊啊啊!】
沈清瑶终于崩溃地喊出了最羞耻的愿望,那种被种子占据、被彻底标记的渴望让她理智全无。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荡妇,主动张开双腿,迎接这场属于她的浩劫。
【好,既然你这么想当个受精的母狗,我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段砚臣猛地将肉棒顶到底,那硕大的龟头抵开宫口,滚翘的马眼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灌入她最深处。
那种炽热的感觉让沈清瑶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段砚臣看着刚刚高潮昏厥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加深沉黑暗的占有欲。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管粉红色的药剂,捏开她紧闭的牙关,将那冰凉甜腻的液体全部灌入她喉咙。
看着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手指随即探向她泥泞不堪的下体,狠狠抠弄那敏感的穴肉。
【这才哪到哪,吃了这个,我看你还怎么装死。】
药效作得惊人,沈清瑶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滚烫,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
她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骨头都在酥软,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像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逼得她不得不清醒过来。
【唔……好热……身体好奇怪……里面好痒……啊!不要……那里……好难受……救命……】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那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让她羞耻得想死,下身的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渴望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