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身体里有几万条虫子在爬吗?想要什么就自己说出来,求我。】
段砚臣冷冷地看着她,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揉捏,却偏偏不给她最渴望的填补。
那种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折磨,比疼痛更让人崩溃。
沈清瑶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整个人像一条缺水的鱼。
【求你……好痒……好空……插进来……求你用肉棒插我……我要被逼疯了……啊!】
终于,她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哭喊着说出最淫荡的请求。
那种药物带来的燥热让她理智全无,只想被狠狠地蹂躏,被彻底填满。
段砚臣满意地勾唇,再次压上她早已汗湿的身体。
【早这样不就结了?既然你这么骚,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挺腰,那根早已勃至极限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破开紧窄的穴口,一插到底。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让沈清瑶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便是更加狂野的呻吟。
药效让她的内壁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火,将她推上更高的巅峰。
【啊!好大……好烫……要坏了……再深一点……用力干死我……啊!我是你的骚母狗……专属你的肉便器……啊啊啊!】
看着她因药效而眼神涣散、口吐白沫般地哭喊,段砚臣心里的施虐欲如野火般疯狂燃烧。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让那张红肿不堪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正对着自己。
他挺腰狠狠一撞,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个打桩机般,在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上疯狂碾磨。
【这就受不了了?吃了药的骚穴果然够紧,夹得我都要射了。看着你这副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样子,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沈清瑶的身子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药效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肉棒的碾磨都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脑门上,快感强烈得让她想要昏厥,却又被强行拉回现实。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沈溺。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要坏掉了……脑袋要变成浆糊了……太深了……啊啊啊!救命……好爽……】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和两人的大腿。
她羞耻地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不知廉耻,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还能主动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爽吗?想要更多吗?说出来,告诉我你是个天生的淫荡肉便器。】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沈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稍微用力,带来一种窒息的快感。
这种被掌控生死的感觉让沈清瑶更加兴奋,她张大嘴巴,急促地呼吸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我是……我是你的肉便器……专门给你情的母狗……啊!再用力一点……操死我……把我的子宫都插烂……啊啊啊!】
沈清瑶终于崩溃地喊出了最羞耻的话语,声音里满是对快感的臣服。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只为他而活的肉体,一个专门用来承载他欲望的容器。
段砚臣听了,眼底的满足感更甚。
【很好,记住这个感觉。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低吼着,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汹涌,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狂风,将她撞得像片落叶。
沈清瑶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无尽的尖叫和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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