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稍停顿,没等慕晨接话,林溯便清淡自然地说了下去:“可以不可以?”
语毕,扯着嘴角,笑得没心没肺。
“这怎么还是带着bg来的呢?”化解尴尬,慕晨略有一套,只是这个尴尬,她的内心并不想化解。巴不得两个人的关系推进,可惜林溯自己退了回去。慕晨换了口气,指尖轻落在办公桌上,而后歪着头故意剜了一眼林溯,带着些傲气和不耐烦开口:“不就是一个吻吗?给你给你。”
慕晨轻嘟了一下嘴,而后利落地复原嘴角,转移话题:“我要送你到水一个钥匙形状的钥匙链,你可千万要收好,不可以嫌幼稚,不然我会打爆你的狗头。”
慕晨边说边朝林溯挥着右拳以示警告,但泛红的耳根完全藏不住她羞涩的心思。
“钥匙形状?”林溯眉头微蹙在脑海里想象着,随后毫无隐瞒地坦白道:“那我可得打个报告,以防万一我收起来,连我自己都找不到。”
撞上林溯那诚恳的眼神,慕晨无奈地摇了摇头,抻开手指,比划着“小枪”的形状在林溯面前象征性地挥舞了一下,口中念念有词:“那我就物理超度你,一枪biu了你。”
动作结束,慕晨竖起“小枪”,朝着“枪口”轻吹了一口气,像是解决了心腹大患一般,双手环胸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哎嘛,宝贝,怎么动不动就要弄死我呢?”林溯故意板着脸,紧抿着嘴角,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的锁定着慕晨。
“嗯。”慕晨点着头,理所当然的模样,声音从嗓子眼里溢出。
“来来来,我看看。”林溯伸手轻拍着办公桌的桌面,又挑了挑眉勾了勾手示意慕晨把手伸出来,随后把手肘撑在桌面上,摆好姿势,“掰个手腕试试。”
慕晨接连摆手抗拒着,却林溯一把抓住了手指,强行拉到办公桌上,两人掌心交握,手肘架桌面上。
被强行拖到擂台上的慕晨,委屈巴巴地嘟嘟囔囔,林溯不禁无奈地笑出声:“宝贝,掰手腕用嘴掰?”
慕晨沉默地闭上嘴,暗暗蓄力企图一击制胜,却在开始后两秒就败下阵来,林溯故意握着慕晨的手立起来、按下去,反复几次咧着嘴笑道:“宝贝,你这也不行啊!掰手腕也掰不过我。”
看着自己那任人摆布,反复羞辱的手,慕晨哭丧着脸,垂眸为自己上扬的嘴角打掩护:“我就是条面鱼,你还欺负我,你可真坏。”
“哎呦,来来来,我看看。”林溯伸出另一只手托起慕晨的下巴,凝视着那双如水的双眸,浅勾着嘴角淡淡道:“流着泪的你的眼泪,哈哈哈。”
“和你聊天还有bg……你听听多荒谬啊?”因林溯的动作害羞地涨红了脸,慕晨企图逃避林溯的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无奈地撇了撇嘴,又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喜欢bg?”林溯挑着眉,眼波带着撩人的情愫,饶有兴趣地等待着慕晨的回答。
“哪家bg还得靠自己脑补呀?无实物表演艺术家?”慕晨阴阳着。
慕晨直觉林溯是个喜欢唱歌的人,可她从来没给自己唱,难道……
她有没有唱给别人听?慕晨摇了摇脑袋,企图清空这些让自己动摇的想法。
“嗯?怎么个事儿?让我看看这个小宝贝。”林溯双手捧起慕晨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珍贵的宝石一样,暧昧的视线在慕晨的脸上来回打量着,手心的温度不断升高,脸颊也燥热起来。
“你看你看!暴露了吧?”慕晨赌气似的躲开了林溯的手,转过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显示器,噘着嘴喃喃道,“还‘这个’?我不是你的小宝贝了!”
林溯红着脸,右手轻轻的拂上慕晨滚烫的脸颊,左手捋顺着慕晨的发丝,动作轻柔徐缓,吐出了一个简短却有力的字:“乖。”
“啪!”慕晨气呼呼地发出了一个拟声词,凶巴巴地剜了林溯一眼恐吓道:“对方拒绝了你的好友请求,并反手给了你一巴掌。”
“别生气啦,宝贝。”林溯语气淡淡没有波澜。
林溯这宛如ai的安抚方式很难不让慕晨低落,只见慕晨睫毛在眼周投注的阴影越发浓郁,原本涨红的脸也逐渐恢复了本来的肤色。
慕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嗫嚅一般:“对你来说,我应该就像奶油一样,随随便便就被打发了。”
林溯指尖戳在办公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以引起慕晨的注意,林溯一本正经地坦言:“为什么要打发奶油?奶油不是用来吃的吗?”
若是换作往常,慕晨的确很吃林溯的一语双关,她喜欢这种既幽默又浪漫的表达方式,只是听着就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可刚刚林溯竟然说她是“这个小宝贝”,敢情她真的在养鱼啊?过分!
“水泥封心,无动于衷。”慕晨双眼依旧没有离开显示器,那张阴郁的脸就差把“铁面无情,不为所动”刻在脸上了。
“重说!”林溯收了收探向慕晨的下颌,板着脸垂着眼紧盯着那颗阴沉的石头,朝着对方晃动了一下右手威胁道:“还水泥封心?我掰你手腕啦!”
“我才不在乎。”慕晨摊摊手耸耸肩,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而后挑着眉,语气里也满是挑衅和不屑,轻松道:“那你最好掰我右手,这样我就不用干活了。”
“哎呀……”像是没料到慕晨的回答,林溯一脸难以置信地迟疑了一下。随后,换了新的作案方针,右手手指灵活地探向慕晨,挑着眉一脸贱兮兮地说:“摸你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