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一下,略带僵硬地亲了亲许星屿挂着晶莹泪珠的眼睫,“抱歉,是小叔叔考虑不周,让你伤心了。”
许星屿被他亲得痒,眼睫不停地上下扫动,像受惊了的蝴蝶扇动翅膀一般。
可爱极了。
程砚珩见小oga张着嘴,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又快速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轻声细语地哄他,“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许星屿被他亲得有点手足无措,回过神来后,反而知道害羞了。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刚刚哭成泪人的不是他一样。
他红着脸看程砚珩,软声软气地问:“真的?”
程砚珩用指腹轻轻给他擦挂在脸上的泪珠,语气宠溺,“真的,小叔叔不骗人,不是骗子。”
许星屿听到男人后半句,不由得想起自己刚刚说他是骗子的话,更加的害羞了。
突然,他收紧环在男人脖子上的双臂,将整个脑袋埋进男人的颈窝里,小声说:“小叔叔,对不起。”
男人顺势吻了一下他的耳尖,“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抱紧一点。”说着,程砚珩微微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枕头,抱着他上楼。
无奈又心疼地说:“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不穿鞋的坏习惯?感冒了怎么办?”
许星屿压着音量在他耳边说:“我下次改。”
收回理智后,许星屿感觉自己刚刚像有病一样,哭得莫名其妙。
简直丢死人了。
回到房间后,程砚珩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床上。
许星屿躺在床上偷看男人脱衣服,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身体却有点僵硬。
他双手紧紧捏着被子,平整的被子都被他捏出了一团褶皱。
程砚珩在他身侧躺下,许星屿反而不知道要作何反应了,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过来。”男人伸出手臂,笑着示意他靠过去。
许星屿内心纠结不到半秒,就朝男人那边挪去。
男人慢慢收紧手臂,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惬意地抵在小oga的头顶。
小oga突然抬头看他,刚哭过的眼珠子亮晶晶的,红着脸问:“我刚刚声音是不是很大?”
嗯?怎么惩罚?
程砚珩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轻笑了一声,说:“不大。”
“我不信。”许星屿撇撇嘴,又羞又恼,更多的是羞,“爸爸妈妈肯定听见了,阿姨们也听见了。”
程砚珩安慰他说:“不会的,他们听不到。”
许星屿知道男人是在哄自己,故意这么说的,他刚刚的哭声有多大,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像是泄气一般,把责任都推到男人身上,“都怪你!”
听到小oga撒娇似的耍无赖,程砚珩闷笑,“嗯,怪我。”
许星屿微微皱了皱眉,佯装生气说:“我要惩罚你。”
程砚珩挑眉,“嗯?怎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