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屿见他脸肿得像个猪头,莫名想笑,但是又不能正大光明地笑出来,憋得他肚子疼。
程砚珩看了他一眼,他又乖乖垂下脑袋,眼珠子盯着脚尖溜溜转。
沈逸尘父亲气面目扭曲,脸色仿佛要杀人,“去道歉!”
沈逸尘声嘶力竭,“我不会道歉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好!”沈逸尘父亲气颤,呼吸都在发抖,“那我今天就如你所愿!”
沈逸尘父亲说着就咬牙切齿地挥动手臂,向沈逸尘扇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瞬间屏住呼吸,沈逸尘母亲更是目瞪口呆,脸色苍白得可怕,感觉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就在手掌再次落在沈逸尘脸上的前一刻,程砚珩一把抓住沈逸尘父亲的手臂,沉了沉语气,说:“下不为例!”
沈逸尘父亲笑着收回僵硬的手,点头说:“谢谢程总宽宏大量,不和犬子计较,改日我一定让他给您爱人道歉。”
程砚珩没搭话,牵起许星屿的手,看向教导主任,“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教导主任点头哈腰地笑着,巴不得赶紧送走这尊大佛,“程先生我送您!”
“不用劳烦了。”
许星屿回头看林亦远,对程砚珩说,“哥哥,我朋友还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星屿不好再叫程砚珩“小叔叔”,总有一种乱辈分的奇异感,斟酌一下后选择叫他“哥哥”。
反正“小叔叔”和“哥哥”对他来说只是称呼上的区别,叫啥看他心情。
教导主任听了,连忙说,“林同学也可以走了。”
林亦远快步走到许星屿身边,经过沈逸尘旁边时,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沈逸尘母亲看着林亦远离开的身影,总感觉这个身影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出办公室后,林亦远偷瞄了一眼程砚珩,对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对方对自己好像带着一分敌意,可他俩又没有什么交集,说不上来的奇怪。
他轻轻扯了扯许星屿的衣袖,压着声音和他说:“星屿,谢谢你帮我,对不起,给你带来麻烦了。”
“害,没事,你是我朋友,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对了,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吧,不然他俩还在着急。”
林亦远父母都是老师,通知他们时估计还在学校带晚自习,离他们学校又远,一时半会儿赶不到。
林亦远急忙告知他父母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要再担心。
随后对许星屿:“那我先回宿舍,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许星屿点头,“嗯,你也是。”
林亦远一走,许星屿立马挽住程砚珩的胳膊,有点小愧疚,“小叔叔,对不起,这种事情还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