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李常春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孤零零的腰带,又看了看季挽林不远处的背影。
“大人,秋姐姐说您喝多了,让我来送醒酒的汤。”
门过了好久才开,宝淑有些无聊的等了一会,她小心的端着汤碗,一式两份,宝淑瞧着两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眨了眨眼。
噢、那个人也在。
还想跟姐姐说说话呢,他怎么总是在这里呢?
今日的小寿星瘪了瘪嘴,有些泄气。
“宝淑。”季挽林将门打开。
宝淑一边将汤碗往前递了递,一边抬头看向季挽林,视线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她的唇峰上。
这……
大人的唇,怎么看起来红红的,像是肿了?
宝淑歪头,心底涌上一个念头,紧接着她意识到了什么……
季挽林不知道小娘子在想些什么,她接过了两碗醒酒汤,向她道谢,“谢谢宝淑,等回去了宝淑替我向秋娘问好。”
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像是饱睡一觉的憨足。
噢……
宝淑不敢再看她,连忙低下头,但又因为实在想跟季挽林说话,又将头抬了起来。
寝室内烛火说不上明亮,但视物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朦胧。
似是久久等不到季挽林回去,李常春踱步走到寝室门前,从她的身后错出半个身影。
一手端过托着两碗醒酒汤的木案,一手越过她的身形,轻轻的搭在季挽林的腰间。
站在门前的宝淑:……
就、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李常春的腰带刚被人扯掉,本就松垮的袍服更是没了束缚,白色的里衣露在外面,不知道他人刚才去做了什么,脖颈处锁骨处,连带着裸露在外的胸膛都泛着红。
简直比王煜大人情浓时还要来的……风情?不知道在引诱什么人,如此大费周章的捯饬自己。
宝淑猛地一摇头,不可思议的在心底暗自尖叫。
这不合礼!
太过分了,这个人只会夺走大人的注意力。
明明今日是我的生辰,还想和大人多待一会儿呢……
小娘子沮丧下来,想归想,她明白大人有自己的打算,且她虽年幼但并非懵懂的孩童,大人和这个男人是为夫妻。
夫妻之间,亲密无间是无可厚非的。
大人开心就好嘛……宝淑试图安慰自己,默默的向后撤步要离开回去。
这时,宝淑的毛茸茸的头顶上被人轻轻的揉了揉,她的眼睛亮了亮,抬起头,季挽林温柔的目光正看向她。
“生辰快乐,小寿星。”
送走了宝淑,季挽林向后仰身靠在了李常春的肩上,发丝纠缠在一起。
“你也快乐。”
季挽林笑着说完,就自顾自的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然后冲他眨了眨眼,在席卷而来的困意里打了个哈欠。
雨声淅沥,敲打在屋顶的砖瓦上,让本就沾染困意的季挽林睡眼朦胧,她和李常春之间再也没有窗户纸的遮挡,一时暧昧非常。
但睡觉的欲望盖过了一切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