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丫儿想到自己上次的求救。
她坚定颔首:“懂了。”
雪里卿抬手揉了揉她脑袋。
旁边的赵康琦看见这个动作,眨巴眨巴眼睛,搬起他另一只手,抬到自己的脑门上。
雪里卿轻笑,也搓搓他的小脑袋瓜。
住宿安排也并非易事。
为免惊扰百姓,大批禁军早在靠近山村时便离开自行驻扎,无需考虑。但赵永泓此番出行已一切从简,仍带了八名仆婢和两队亲卫,算上两个主子共计三十人。
宅子里有两间客房,还有周贤那间名存实亡的卧房也可以腾出来,足够赵永泓父子和稍后会来的张少辞暂住。
剩下的婢仆与亲卫却不好办。
这群人需对主子随时待命,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是杀头之祸,不可擅自安排他们远去村子借宿。
雪里卿给出两个方案,供他们自行选择:“各位可在附近空地扎帐,若不介意亦可去后面的木棚舍暂住,那里是为圈养家禽牲畜新建的,尚未使用。”
中秋前后,气温仍是热的。
布幔帐篷狭小拥挤,自然不如通风宽敞的木舍,但牲畜棚的用途的确会令人心生不适,事先讲清楚是必要的。
赵永泓和亲卫首领都走了,此行总管仆婢的金嬷嬷站出来应道:“劳雪夫郎费心。为保护殿下与世子,我们需在宅院外四方驻守,剩余人再安置木舍,不知可否准允?”
雪里卿:“请便。”
得到同意后,金嬷嬷着手安排。
亲卫们巡视环境安排驻守,婢仆们卸下行李,则先去为主子整理卧房,烟囱袅袅白烟,厨子正在准备晚膳,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另一边的山脚小道上,赵永泓正激动地摩拳擦掌。
他是见过纨绔茬架,可不代表他自己茬过架。自幼时皇长兄意外离世,京中就没人敢明面找他的茬了,那群鼠辈都是背地里耍阴招,让老子奏折跟他父皇告状,他都憋屈好多年了。
没想到这次来到乡间,第一件正事就是跟人干架!
“嘿嘿~”
赵永泓傻乐两声,拍拍周贤的肩膀感慨:“周兄乃我真知己也!”
周贤看他那傻样,不禁质疑。
“你会打架吗?”
赵永泓自信拍胸:“本王自幼苦习六艺,几个刁民,不在话下!平日我都是跟何巳练手比划的,他能帮我作证。”
何巳低头抱拳:“是。”
即便如此,周贤仍持保留意见。
不过有这么多能打的人在,想必这位活祖宗也不会出事,他不再多言,带人直奔宝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