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直接拿过来吧,反正我不去,我爸不让我去人少的地方。”,李观澜抱起床头的抱枕,一扭身靠着床头不动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妈的,东风不来。
董寡妇恨恨咬牙,死丫头片子,等你落到我手里我非好好改改你这一身毛病。
不去算了,她去跟强子说一声,强子说还有什么逼计划。
tui!什么破名,董寡妇这么浑的人都觉得难听。
外面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迎亲的人快到了。董寡妇顾不得其他,慌慌张张的走了出去。
“强子!强子!”,她轻声的叫着,厨房里静悄悄的,毫无回音。
她打开灯,厨房里空无一人。
强子呢?
都拿走!
厨房地方不大,董寡妇连碗厨都打开了也没看见马强的人影儿。她有些纳闷儿,难道是在后门外面等着?她打开后门望了望,别说马强了,就连他之前说好的两个放风的小兄弟都没见着。
她心下奇怪,想着回去发个信息问问。忽然,她松开门把手往前踉跄了几步。
妈的,哪个王八犊子推她。她回头就骂,“哪个王八……”
回应她的只有紧闭的后门和反锁的声音。
王八日的,董寡妇要哭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日常在屋子里活动穿的小棉袄,脚上趿拉着的是拖鞋,现在外面这个温度它根本屁用不顶,从后门绕回去她起码得走上十几分钟,冻硬了个屁的。
寒风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衣服里,董寡妇裹紧了衣服,认命的往回走。
走你吧!李观澜拽了拽后门,很好,门锁的质量非常过硬。敢打我主意,我看你们是头脑发昏了,出去冷静冷静吧。
孙晓晓的妆造已经完成,化妆师和摄影师都去吃饭了。房间里只有她们三个,孙晓晓环顾四周有些犹豫,总算下定了决心,她一咬牙拉过李观澜低声说道,“好好,你帮我看着点儿人。”
“咋啦?嫂子。”
李观澜直接改口,叫的孙晓晓脸色微红。
“我,我想把镯子拿回来。”,她刚才注意到董寡妇的手上空着,想起她昨天叨咕着镯子圈口有点儿紧,戴着勒得慌,估摸着她是把镯子收起来了。虎子哥送她的镯子她不舍得,趁大家都不在她想偷偷拿回来。
反正今天人多,董寡妇也不知道是谁拿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走!”,李观澜和谢玉露听孙晓晓说了前因后果,异口同声。两人都不用沟通,一个给她提裙子一个帮她放风儿。
董寡妇的那点儿家当就藏在她和孙晓晓他爹那屋的炕柜里。炕柜最上面是个抽屉,孙晓晓见过董寡妇往里面放东西,不过她防备心很重,抽屉一直都上着锁,今天趁着没人她想去试试看能不能撬开。
外面接亲堵门的动静一浪又一浪的传过来,孙晓晓用螺丝刀撬了两下,锁纹丝不动。
李观澜在外面放风,看着她们俩半天没出来有点儿着急了,“嫂子,好没好?”
“没呢,撬不开。”,锁纹丝不动,孙晓晓急的满头是汗,看来今天是拿不到了。
李观澜看着她手上的螺丝刀,诧异道,“嫂子,你开锁用啥螺丝刀啊?”
孙晓晓一愣,不用螺丝刀用啥啊,她也没钥匙。
“嫂子,你出来放风。”李观澜看她懵懂的眼神,把她替换了出来,换孙晓晓站在门口放风。
李观澜把她和谢玉露的珍珠发卡摘下来,动作迅速的把珍珠扣掉。她用衣服包住锁头只露出锁芯,发卡的一头掰成九十度角插入锁芯轻抬,弄出一个弯钩。另外一个发卡插进去弯成九十度角,两只发卡配合在一起旋转轻抬,没几下锁‘咔嗒’一声的打开了。
一直看着李观澜的谢玉露和孙晓晓瞪大了眼睛。
谢玉露,“哇,观澜你怎么什么都会,好厉害啊!”
“哎呀,好说好说。”,李观澜拱拱手。
孙晓晓:花季少女娴熟作案,朋友一旁连连赞叹,这对劲儿吗?
李观澜戴上手套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个包了好几层布的拉链包,拉开一看,里面果然是董寡妇的金首饰。
“嫂子,哪个是你的。”,李观澜把兜口拉开给孙晓晓看。
“这个。”,孙晓晓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镯子,下一秒她被一个金项链吸引了注意力,“这个项链……是我妈的。”
没想到她爸连这个都给了董寡妇,孙晓晓眼眶有点红。
“拿走。”,李观澜把项链也拿了出来。
“快点儿,他们要进来了。”,谢玉露快急死了,外面门眼看着要堵不住,新郎马上就要破门而入。她随便一瞟,把董寡妇的包抢过来倒个底朝天,“什么这个那个的,就这仨瓜俩枣的,统统带走。”
李观澜比了个大拇指,迅速恢复作案现场,三人急急忙忙的回了孙晓晓的房间坐好。
化妆师和摄像师已经回来了,孙晓晓对上她们的目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我上个厕所。”
两人无所谓的点点头,跟我俩解释啥。只要钱到位,你刚才就是出去做贼了我们都不管。
董寡妇冻的脸蛋子发僵,手脚发麻,终于看到家的影子激动的热泪盈眶,她得上炕上暖和暖和。走近一看,梁虎这个废物还没把门叫开,她恨不得自己上去敲门。
老孙,开门!
我,小甜甜!
等虎子终于叫来了门,董寡妇迫不及待的回屋上炕。屁股才挨着热乎地儿就被孙晓晓她爸拽起来,“快点儿,该煮面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