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寡妇欲哭无泪,煮鸡毛啊!手都冻的不会打弯了。
董寡妇到底去了厨房煮面条,手被冻的连筷子都拿不好。不但要忍受手脚发痒的痛苦,还要被一群老娘们指指点点。
“都挂脸上了,再不乐意也不能这时候摔打啊!”
“可不,老孙都跟着没面儿。”
“啧啧啧。”
遭大瘟的。
董寡妇快气死了,偏偏伶俐了一辈子的嘴这时候被冻的张不开。
虎子哥终于成功的接到了新娘,上车时又犯了难,算上临时借来的两台车还差两个位置,有两个人得走过去。
江流和林霆看着这群年纪不小的老头儿老太太一跺脚,“我俩走回去,反正我俩的活儿也差不多了。”
哎呀,这俩后生不止长得帅,心眼儿也好使啊!
村里的老头儿老太太纷纷给出了两人极高的评价后都迅速的上了车,哎妈呀,这天儿要冻死人了。
有热心肠儿的乡邻拉住要走的两人,后生,我有一计。
江流坐在摩托车上木着个脸,把帽子戴的严严实实,躲在老乡的身后一动不动。
“江流!”,林霆坐在摩托车后面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寒风,有点儿兴奋,“速度与激情。”
江流:你自己激情吧,我张嘴说话都冻牙。
一分钟后的林霆摆出江流同款姿势,已老实,谢谢!
你谁啊?
滴答,滴答。
有水滴在马强的脸上,冰凉的水滴顺着他的脸流入脖颈中,他的意识从混沌中慢慢的清醒。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给他妈发完短信,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年汉子似乎无意中路过厨房对他露出憨厚的笑容,“马强吧,好久不见长这么大了。”
马强有点烦躁,以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握紧手里的胶带下意识回问,“你谁啊。”
“你大爷!”
汉子出手很快,下一秒,马强就失去了意识。
脸上水珠划过的地方痒痒的,马强想擦一擦才发现他的双手被困住,整个人被吊在房顶上。他用力拽了拽,绳子捆的不知道是什么结,他越拽越紧,房梁被他拽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放弃解开绳子看向周遭,期望能看见什么有用的东西。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分别吊在他左右的两个说好要帮他放风的家伙,都还没清醒,他可能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外面大概有人发现他醒了,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男人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他大概二十几岁,面容白皙俊朗,一看就不是他们这儿的人,但他看着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马强回忆了一下,这人他绝对没见过,不然他不会记不住。无他,看起来攻击性太强了。
那男人动动手指,有人搬来了一张凳子放在他身后。他似乎还没有想说话的打算,坐到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们几眼又低头给自己点了根烟。
“这怎么还睡呢,来人了不知道吗?没礼貌。”,烟雾在他指尖缭绕,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一边候着的中年汉子点点头,过去每人给了两巴掌统统强制开机。
两个人龇牙咧嘴的醒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哭爹喊娘,他们的心理素质照马强可差多了。
等他们哭喊够了稍微安静了一点儿,那男人这才抬眸看向几人。
“哪位是马强马先生啊?”
两个狐朋狗友没有一点儿义气的齐刷刷扭头看向马强,他知道此时否认没用,硬着头皮说道,“我就是,你是谁?我告诉你,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我马强在这十里八村也不是没名没姓的人,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让你好看。”
地头蛇?对方似乎被他逗笑了,一个小混混而已,他也配。但他也不反驳,反倒是顺着他说,“是啊,听闻马先生大名,特意前来拜会。”
马强听出他语气里的讥讽,很是有些恼羞成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那人把手里的烟头扔在脚下碾灭,“我想跟你们玩个游戏。”
玩什么游戏,马强有不好的预感。
他的话刚落地便有两人拿着三个钉板放在马强三人脚下固定好,钉板上的铁钉看着密密麻麻的,看着大概十几厘米长,每一根上面都闪着让人绝望的锋利银光。
三人满头冷汗,不得不在空中蜷缩起来。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手腕上,马强感觉他的手马上就要断掉了。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他抻了个懒腰,“一件事,换一根钉子。只要你们能说出另外两个人做过的,不可告人的坏事,就可以拔掉一根钉板上的钉子,最先拔光钉子的人今天可以走。”
马强心里一紧,这招儿太损了。他做的坏事不说罄竹难书也差不多,这人到底想做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钉板,一阵眩晕赶紧抬起头,又使劲儿勾了勾已经开始下坠的脚。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你不放呢。”,马强怕那两个家伙嘴上没把门儿的什么都说,赶紧提醒了两个人一句。
“信不信随你们。”,年轻男人一点也不急,不信你们就挂着呗。
那两个家伙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个颤巍巍地试探着,“我……我说,马强上个月偷了李三叔家孩子满月的金锁。”随着话音落下,男人示意手下拔掉了一根钉子。
马强怒目而视,“你个王八蛋!”可还没等他发作,另一个也赶紧说道:“马强之前和二柱子吵完架半夜去把二柱子家地里的稻苗都拔了。”又一根钉子被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