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以后,她完全可以抛弃警察局,只自己的人去抓赌博,遇到反抗,就说是联合执法,这样省事。
每次打人,打的严重了,还要死人,这些人以后也都是她的财产,也挺可惜。
警察们听说是抓赌,又?是在村里跟萨沙小姐联合抓赌,那叫一个兴奋。
他们这地?方,乱的不行,他们这些警察捞外快都不容易,没人理他们啊,这总算是来钱了。
正常情?况下?,这种赌博,只要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给够钱,警察是不会去抓他们的,必要情?况下?还会给他们通风报信。
像萨沙他们附近几个村子的这种纯正非法赌博,他们也极其憎恨,居然敢不给他们钱,那就查你!
在村口的大树下?,一群人正在围观斗鸡,鸡在里面打的热火朝天,外面围观的人更是面红耳赤。
赢的人恨不得蹦到天上,输的人双目通红,还想着继续赌。
萨沙还在人群里看到了脖子上带着工牌的友善村村民,别人的钱怎么来的她不知道,友善村村民的钱是怎么来的她清清楚楚。
不管哪个工厂,工作都不轻松,他们挣到的钱,跟他们付出的劳动并不匹配,可以说,这是实打实的血汗钱。
就是这样的血汗钱,就这样让他们扔进赌博场里,只一会儿的时间,可能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警察和士兵们不动声色,先是散开,形成包围圈,再慢慢往中间逼近。
这个赌博场是附近最大的场地?,也是参与?人数最多,赌资最多的,第一次抓,当然要抓这个。
等到赌徒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跑不了了,组织者也被?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最后查出来三万多卢比的赌资,这还只是今天这一场的,之前都不知道还有多少。
这三万多卢比,双方平分了,警察还是把隔壁村村长给带走了,作为组织者,不另外交一笔罚款,别想回?家。
这个罚款,萨沙就没办法要求平分,只能惋惜的打探,这罚款大概要多少。
她了解了解业务嘛。
友善村的人她带回去,就带到村口?的祭台上,通知全村开会。
这次她只打算开个小会,结果村民们来的时候,有的人带着个小板凳。
他们的小板凳都是很小的那种,人坐下去,腿蜷缩在一起,他们还特别喜欢挤挤的坐在一起,从台上望下去,乌泱泱的。
萨沙把抓到的几个人拉到台上,指着他们,跟所有人说,友善村不允许赌博,如果抓到有人赌博,会拉去劳改。
劳改是没有工资的,而且要干最?危险的工作?。
如果只是抓起来的话?,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福利,不用干活就能吃饭,他们这辈子都不敢想有这样的好事。
听到劳改,村民们都唏嘘不已,议论?纷纷,萨沙还以为他们认为这太?过分了。
努力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村民们是觉得这种惩罚太?轻,萨沙小姐真是好人啊。
萨沙沉默,赶紧修补漏洞,如果有屡教不改的,处罚包括但不限于剁手。
赌博需要用手来给赌资嘛,剁手最?合适。
村民们了然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哪怕是村里赌博的人,也觉得,这个惩罚很合理?。
惩罚是惩罚,只要他们不让萨沙小姐抓到就可以啦,而且萨沙小姐也会给机会啊,第?一次抓到只是劳改。
等到他们第?一次被抓到再说吧。
赌徒,都是有赌徒心理?的,什么他们都想赌一赌,包括被萨沙抓到。
只是接下来,萨沙的高强度抓赌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十赌九输。
很快,煤矿里就挤满了劳改的赌徒,甚至在这时候,他们也只是感叹自己运气?不好,被抓到了,问?到还会不会赌博的时候,都只是嘿嘿一笑。
关于萨沙禁止赌博的规定,没有人反驳,别说她只是遵守法律法规,就算是毫无理?由的规定,大家也只是默默遵守。
在这种偏远的北印度农村,大家遵守的不是国家的法律法规,是村长的规定。
萨沙不知道这群人还有什么陋习,只能边走边看,随时补充。
排灯节还是要过的,这是传统节日?,不过萨沙要改变一下大家过排灯节的方法,不会禁止什么,引导比禁止更容易让人接受。
也是因为排灯节即将到来,小卖部的小陶碗和煤油卖的比较好,点灯的时候需要用。
平时舍不得点灯,一到晚上就摸黑,然后早早睡觉,只有类似排灯节这样的大型节日?,才会晚睡。
排灯节又需要点灯,那睡的就更晚了,再加上排灯节比较盛大,跟国内的春节虽说性质不一样,但是重视程度差不多。
萨沙了解他们过节的方式后,除了正常的点灯和祈福,萨沙还在这天在村里放电影,放音乐,让人们能聚集起来跳舞。
提前?在祭台上拉上一盏灯泡,可以照亮四周,灯泡也是灯,排灯节本来就有庆祝光明驱散黑暗的意思。
所以这灯泡,她准备亮一晚上不关,把人都吸引过来,省得他们躲起来赌博。
村民们知道萨沙的准备,也都兴高采烈,还有人要帮着装饰祭台,除了必要的花环,还有祈祷财神的树叶。
村子里原本的高种姓联合起来,希望排灯节当天萨沙能到他们家里走一趟。
排灯节也被视为是财富女神希拉什米的节日?,很多人在家里祈祷,就是向财富女神祈祷,类似于国内的迎财神。
萨沙在村子里,除了是村长外,很多人也都认为萨沙是女神的化身,有的人认为是这个女神,有的人认为是那个女神,还有人认为她本体是男神,只是到凡间之后,男身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