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秦究发现得及时,闻序应该早就死了。
从秦究的口里得知许澈的消息时,闻序的眼睛肉眼可见地有了光,他激动地拉着秦究的手,第二天就定了机票来到了深城。
闻左则对许澈不满,但许澈能让闻序活下来的话,他愿意接受许澈。
可是如今摆在现实的问题是——
许澈不接受闻序。
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谜题,困在谜题中的只有闻序。
闻左则缓缓低下头,看见闻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许澈身后,惨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凄惨无比。
许澈说的那些话全落在他耳朵里,心酸和刺痛感弥漫在身体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许澈的脸,虚弱地说:“别说了,许澈。”
许澈推他一把:“我本来也不想说。”
说完,他转身要离开,医生拦住他,“刚才跟你说的事情,您还是跟您爱人好好商量一下。”
许澈的脚步一顿,迈开的脚收回来,他抓着闻序的手,把他拉进病房里,关上门,闻左则被隔离在病房外。
闻序显然有些高兴,许澈竟然留下来陪他了。
他拉着许澈的手坐在沙发上,温柔地摸着许澈的手背问他:“你是不是吓到了?”
“我只是有点生气,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呢?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说那句话也只是气头上而已,我不会伤害你的,宝宝。”
许澈乖巧地被他抱在怀里,这种看起来温馨的时刻让闻序不想错过每分每秒,他把下巴放在许澈肩上,贪婪地吸许澈身上的味道。
一股淡淡又让人心安的味道。
“把腺体摘除吧。”许澈摸着他的侧脸,柔声道,语气冷冷的。
闻序瞳孔瞬间放大,目光落在许澈身上,因为他这句话而发出战栗。
许澈的手用力按在他包扎好的腺体上,本来就受损严重的腺体根本禁受不住这种二次伤害,不一会儿血流从纱布里渗出来,许澈的指尖被血染成红色。
他当然希望闻序把腺体摘除,一个没有腺体的alpha对他来说更没有威胁。
对他身边的人更是。
更何况现在闻序极有可能被判定为甲级危险alpha。
他一定要闻序把这个腺体摘除。
但闻序用力地回握住许澈的手,泪水从眼角滚落,他重复道:“许澈,我不摘除,医生说过,我的腺体还没有到摘除的程度。”
许澈张开手打在他脸上:“闻序,我没有跟你商量。”
闻序坚持道:“我不会摘除的,许澈。”
如果腺体也被摘除,他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