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身边有很多优秀的人,而那些人还比他多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们不是许澈的仇人,在这一点上,他们就比闻序有更多的胜算。
腺体还存在,即使功能不再完善,他也能接着许澈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这一点而偷偷在许澈身上留下信息素。
这些说得上暧昧的行为,可以在许澈不对外公布他身份的时候让别人知道他已有家室。
但如果摘除腺体了,他连这点作弊的机会也没有了。
许澈站起来,闻序抓住他的指尖还想挣扎把他留下,他一把甩开闻序,把他推到后面的沙发上,随后用茶几上的杯子水果劈头盖脸地扔在他身上。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许澈说。
闻序从沙发上爬起来,许澈已经打开门消失在门口,他追出来的时候电梯的门正好合上。
闻左则看着他这个样子都觉得于心不忍,跟在他身后说:“要不算了吧。”
闻序回过头,阴恻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会算了的。”
“我要把许澈关起来。”闻序捏紧拳头。
这样不受控制的发展,好像只有让许澈完完全全被他秋禁起来才能阻止下一步剧情的到来。
“我不会放许澈走的。”
许澈回到公寓,赔了一笔钱,雎宵也吓得不轻,陪他到深夜才离开。
闻序一连几天都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医院看他,许澈每每接到电话都反问他:“你是同意离婚还是同意摘除腺体了?”
闻序会沉默下来,许澈就挂断电话。
这种事情持续了几天,直到一周过去,闻序再次打开电话,这次没有等到许澈开口,闻序主动提起:“我同意摘除腺体,但是,许澈,你来医院陪我。”
许澈关闭电脑,把下午的事情安排了一下,请假去了医院。
病房里,看起来闻序是真的准备摘除腺体,医生正在给他讲注意事项,讲完后又拿来知情同意书让他签字。
等医生走后,许澈关上门,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闻序病床边,轻声说:“摘除腺体对你更好。”
闻序微笑着和他对视,眼里有不知名的情绪在流转:“我觉得把你关起来对我更好。”
“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能依赖的只有我。”
“你觉得呢?”
许澈身后的窗户是打开的,他感受到窗户外吹进来的微风……
以及针扎进皮肤的刺痛感。
许澈醒来的时候处在一个陌生的别墅里。
窗外的景色看起来很偏僻,湖对面是高耸的山,周围没有其他的建筑,风吹着湖水一圈一圈荡起涟漪,许澈的心里终于有了点惊慌失措的感觉。
身上那种没有力气的疲软感还没有消失,许澈撑着床才勉强站起来,推开门,他听见不远处传来闻序带着怒火的质问声。
“药量是不是太多了?怎么许澈到现在还没有醒?”闻序看起来有些抓狂,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