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知道那是什么事,他自然也会在暗地里面帮助周慕星,他势必会把让周慕星难过的人踩下来,让他也感受周慕星当时的无助。
可是他要做这些需要裴宗朗的身份,而他也不可能一辈子瞒着周慕星,他迟早会是和周慕星完全坦诚相待的关系。
周望这个身份会成为过去式,而当这件事情完了过后,裴宗朗会顺理成章地进入他的生活。
但是他欺骗了周慕星,而他知道周慕星最讨厌别人欺骗他。
周慕星病了一段时间,之前更新的身材数据早就不合身,他伸开双臂让设计师量体,一边微微偏头看墙壁上挂着的照片。
照片上面是周望,似乎是青涩时期的周望,还收敛不住满眼焦躁难安的不适应,生生沁出了几分来自骨血里面抹不掉的狼性。
设计师轻轻地收起了工具,笑了笑:“周老师,已经好了。”
周慕星闻言回了神,穿好了衣服。
周望已经坐在候采室的沙发上等他,他眉眼下垂,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高兴。
那种令人心惊的陌生感再次油然而生。
“哥。”
周望很快发现了他,起身给他递过手中的外套。
“是不是瘦了?”
周望眼尖,瞅见设计师手中的表,撇了撇嘴,没等周慕星回答,就说:“肯定瘦了。”
差点被发现
门口处,周慕星带着郁蔓进来了,郁蔓眉眼带笑,和周慕星说:“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不然星哥欠我的咖啡我早就喝到了!”
周慕星笑笑,点了杯女孩儿喜欢的低糖奶咖,浓密细腻的奶泡在咖啡液上勾画了可爱的图案,散发着微苦的甜香。
服务员将咖啡端了上来,郁蔓坐了下来,嘴里的话就没停,“对了,好久没见顾云起了,他最近和你联系没,我前两天给他发了个微信,他破防了,这小子是不是翘尾巴了?”
周慕星沉默了片刻,然后可耻地出卖了伤心欲绝的顾云起,“怪不得前天晚上他找我骂你。”
郁蔓:“?”
她勃然大怒:“那崽种骂我什么了!”
“我不就是说他菜鸡多练,本来就是菜鸡啊!”
周慕星戳破她企图粉饰太平的谎言:“所以你就打爆了他,然后在他尸体上面跳舞?”
郁蔓可疑地沉默了一下,战术性喝了口咖啡后,倔强地狡辩道:”我明明只是跳了两秒就结算了,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周慕星点了两份芒果班戟,软软的奶皮被戳开后是浓郁的芒果香,郁蔓挖了一勺,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我快哭了,吃了好久的水煮青菜,现在感觉天都灰暗了。”
周慕星惊讶:“你都这么瘦了,公司怎么还逼着减肥?不怕你在舞台上面晕倒?”
郁蔓想起来就气的牙痒痒,“最近不是流行什么白幼瘦吗,公司说我这款过时了,所以非得控制我饮食,要不是合同我早跑路了。”
周慕星不甚赞同地皱了皱眉,他的确觉得郁蔓太瘦了,一米七出头的女生也就八十多斤,瘦得骨头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