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酒吧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执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慵懒的桃花眼,此刻却充满了暴戾的血色与杀气。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死死地盯着手里还拿着空酒杯、一脸得意洋洋的林曼。
“你找死?”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如果眼神能杀人,林曼此刻已经碎尸万段。
林曼被那眼神吓得倒退了两步,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
她有些心虚,但仗着家世,依旧强撑着嘴硬:
“我又不是故意的……手滑了而已。再说了,不就是泼了点水吗?至于这么娇气……”
“砰!”
一声巨响。陆执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大理石圆桌,厚重的桌板擦着林曼的裙摆飞出去,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四分五裂。
“滚!”陆执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趁我现在还得救人,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横着出蓝湾。”
林曼被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吓破了胆,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只限量版的包都没敢拿。
陆执顾不上追究,抱起白沐宁就往别墅冲。
回到房间,他立刻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把白沐宁放进去,又喂了特制的姜汤和护心丸。
这一夜,陆执几乎耗尽了自己的内劲,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白沐宁的体内,帮他驱逐寒气。
直到凌晨,白沐宁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沉沉睡去。
陆执坐在床边,看着爱人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眼底的阴鸷浓得化不开。
他伸手轻轻抚平白沐宁的眉心,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随后,他走出卧室,站在露台上,点燃了一支烟,拨通了一个当地“百事通”的电话。
“帮我查个女人,叫林曼。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给她点教训,吓吓她,让她滚出蓝湾,别再出现在我面前。钱不是问题。”
陆执挂了电话,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他虽然在省城混过,手段狠辣,但毕竟这里是蓝湾,强龙不压地头蛇。
为了白沐宁的安全,也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影响白沐宁养病,他选择了最快的方式——花钱找当地人消灾。
他找的这个“百事通”是个拿钱办事的混混头子,绰号“刀疤”,在这一带颇有些名气。陆执以为,只要给足了钱,这种人办事应该靠谱。
然而,陆执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刀疤是个极其不靠谱的“草台班子”,更没算到这个林曼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刀疤收了陆执那一笔不菲的定金,却并没有真的去动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