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不给我?说!”他有些太凶,宋乐栖控诉,“是?我?不能听吗?”
“当然可以,”邬悯笑?道:“只是?要把?有些话讲清楚,免得有些人抵赖。”
她不赞同这话,抬眸问:“我?何时抵赖过?”
“嗯,没有。”只是?将他拒之?门外却又用野猫当借口。
“探子传话回来,徐嵘承、陈仰与前任并州王关系密切,他出事时,两?人临阵倒戈,这才得以保全自己。”
“宴席之?上,无论是?徐嵘承还?是?陈仰都未主动提及对方。”
宋乐栖闻言思忖:“或许他们?真的断交了?”
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十分交情中能有一两?分为真已是?不易。
邬悯微微摇头:“只要他们?还?有利益纠葛,就?永远不会?断交。”
“夫君,”此地不易,她从未问过,“陛下为何封你为王?”
你又怎么甘心屈居并州与这些人转弄权术?
邬悯彼时是?立了功回京的,新帝即位,为了稳定山河,他不会?行明封暗降这样的事。
除非,他是?自己答应的。
“江山稳定则无将。”邬悯对上她雾蒙蒙的双眸,忽而轻笑?一声,揶揄道:“王妃勿忧,我?且有些家当。”
宋乐栖眼含深意觑他两?眼,模棱两?可的答案叫她没了深究的心思,只轻轻点头。
“我?今日同阿福去找铺子,听见百姓谈起几日后的中元节游灯会?,前任并州王落马以来便是?太守主持,今年?你要去吗?”
此处倒甚是?怪异,偏在中元节设此盛会?。
邬悯初到并州,还?不曾正式与百姓打过照面,中元游灯邻城游客慕名而来,此时当是?最好的机会?,只是?此处鱼龙混杂,若是?贸然出面,恐有危险。
“自是?去的。”
宋乐栖胭脂巷的铺子自盘下来就?紧锣密鼓的开始装点,再有几日便能开张了,眼下她也没闲着,白日里便带着两?个丫头四?处逛逛,打探风情民俗,夜里便拿了册子将一天的所见所闻记录在案。
邬悯每每夜里踏进梅苑便能瞧见她用氍毹将自己裹成小小一团,白皙均匀的手指捏着玉笔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他唤她也不应,恍若未闻,邬悯只得低声叹气自顾地坐回榻间,偶尔也伸手将人一并抱去。
七月十五中元灯会?
长夜静谧,忽有明灯点亮都城,街道哗然喧嚣,十里长街中颜色各异,沿河更?是?热闹非凡。
挂着布幡的店铺不胜枚举,游人掩于其间,祭祀之?后,这并州城终于又迎来了新主,众人知晓,新主之?名曰邬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