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城让她加一件羽绒背心,秋衣秋裤换成速干的。
“我又不运动。”祈愿嫌麻烦,不愿意换。
印城不可思议,“这么漂亮的雪,不玩?”
她以前很喜欢玩雪,尤其在老宅的小院子里?头和他打雪仗,徽派格调中的肆意畅快……
“现在不爱玩。”祈愿觉得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从前,她已经长大成人,怎么可能玩雪。
她固执着。
印城穿着外面的衣服,站在玄关很热,但?耐心望着她,“去换吧,当陪我玩。”
祈愿觉得他很烦,但?懒得跟他吵,一扭身,回卧室从外脱到里?,又从里?穿到外,别提多麻烦。
出来时,他英俊的一张脸对着她笑,仿佛是在感激她。
“能走了?”她打开鞋柜,准备穿鞋子。
印城看她忙碌时一张不满的小脸,包容笑,“好了,好了,我给你穿。”
音落,忽然将她按坐在凳子上。
他人蹲下来,左手抬起她的脚,往他硬实大腿上放。
祈愿脚底心一热,表情不自然。
他半蹲,一只膝盖压在地面,将她脚完全抵在自己肌肉遒劲的腿根处,纯色棉袜包裹的脚尖几乎碰到他小腹。
印城将她棉袜脱下来,一只莹白?的脚立即敞露在眼底。
祈愿往回缩了缩。
他大手拽回,一只掌心就全部包住她。
拇指还在她脚背摩了摩,“有点凉。”
测了下温度。
祈愿:“……”
忍了两秒,没忍住问,“脱我袜子做什么。”
印城将她粉白?棉袜揣进自己派克服兜里?,又从里?面变魔术一样抽出一双还绑着吊牌的黑长棉袜。
显然加了绒,很厚。
祈愿皱眉。
他自作主?张将这双袜子绑带拆了,给她从脚尖往上套,一直套到包住她小腿肚。
祈愿觉得自己有点踩在云端的感觉,太厚了。
印城不由?分说?,将她另一只脚也换上。
边说?,“乡里?比这边冷,寒从脚起。”
话是这样说?,可为什么把她刚才穿的棉袜揣在兜里?,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印城只顾着低头忙活,没在意到她心思,将她两只袜子换好,十?分满意地放下她的牛仔裤,再?把她选的勃肯鞋放回去,拿了一双驼色超厚雪地靴。
祈愿穿上后,更感觉像站在云端。
印城忙完,伸手要捏她气鼓鼓的脸颊,他每回不如?她意,她就微鼓脸颊,像可爱小孩。
她却一避,“洗手。”
印城失笑,声音比外面雪还清亮,“自己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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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祈愿来说,印城事儿妈,对读者来说,刚刚好
乞求
白雪飘飘。
街景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