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为难地看着瘫坐在地面的主子,又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哪里去找酒。
正当他犯难时,陆慎炀三人悄无声息地跟进。
吴舟率先出手,麻利地在小厮后脑勺一击。
小厮只觉脑袋一痛,接着意识全无,身体瘫软倒地。
吴崖身材魁梧有力,将地上耍酒疯的周伦德扛起:“嘿嘿,爷爷马上请你喝酒咯。”
吴舟细心地将麻袋套入周伦德脑袋,几人往偏僻少人的巷子深处走。
陆慎炀看了几眼麻袋,他揍人出气都是堂堂正正,可从没搞过这些伎俩。
可他老子要回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他娘又要抱着他流泪了。
到了目的地,吴崖将肩上的周伦德狠狠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周伦德被摔得头晕眼花,他挣扎想要爬起来,发现一片漆黑,感觉到头上被套了东西,他不安地想要用手扯下来。
“蠢样,别白费工夫了。”陆慎炀讥笑地看着他的动作。
周伦德刚才对小厮的扬武扬威,颐指气使全部没了。连酒似乎都醒了大半,他声音颤抖问道:“陆世子?”
陆世子没有回答,一个箭步向前,接着一脚狠狠踹在他腿伤。
小巷里周伦德杀猪般的惨叫响起,他凄惨求饶:“陆世子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听陆遇的鬼话,和他一起污蔑你。”
阵阵痛感来袭,周伦德的理智飞速飞回。
正在活动手脚热身的陆慎炀身形一顿,不是因为这件事揍他。
不然为何独独要收拾周伦德。
一记一记的重击袭来,周伦德被打得四处爬。他的求饶声没有让陆慎炀心软一点,在极度痛苦中,人的思路飞速运转,他隐隐约约抓到了一点信息。
“我错了,从今往后我绝不欺负苏家的猫。”他痛苦呻吟着认错。
栽赃陷害陆慎炀这件事是四个人一起做的,但未曾听闻他们挨打。那陆慎炀打他只能因为这件事。
果然,陆慎炀狠命踹他的脚停顿了下来,却踩在他胫骨的位置施加力气。
周伦德被吓得大叫,身形想要往后退,却被他死死踩住。
“陆慎炀,你疯了吗!?”他想踩断他的腿骨。
被人连名带姓的叫,陆慎炀的心情很不爽,戾气四起,他踩在周伦德小腿下部的位置狠狠用力。
倏地咔嚓一声,“啊!啊啊!!”周伦德痛得浑身打滚。
片刻后周伦德的意识回笼,本以为陆慎炀已经走了,却感受到有力带着狠劲的脚又踩在另外一只小腿的胫骨上。
他吓得魂飞魄散,先是哭声哀求连连,见丝毫不奏效。
开始恶毒咒骂:“陆慎炀你不得好死,那个臭女人多管闲事,老子以后要玩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