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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esp;&esp;姚闻墨接过花灯：“敢问重磅大奖是？”

&esp;&esp;摊主笑得意味深长，侧身靠近他低声道：“姚秀才拿着这盏花灯去百香楼，那头牌春月，便是奖励。”

&esp;&esp;姚闻墨愈听面色愈沉，此时却不好发作，他将手中花灯放下，自去挑了一盏可爱的兔子灯，与摊主拱手道：“这头名奖励姚某无福消受，此次参赛，只为赢得一盏花灯，不为其她。”

&esp;&esp;说罢，他与身旁的牛逸心扬了扬下巴，“走吧。”

&esp;&esp;离了猜灯谜那处，戚云福迫不及待追问道：“大奖你怎么没要？”

&esp;&esp;姚闻墨有些难为情。

&esp;&esp;居韧大咧咧道：“你刚没听着那大奖是头牌春月姑娘吗，姚闻墨又不去青楼，要那大奖有甚用。我看这兔子灯就挺好看的，是不是送我的啊？我就爱吃兔子。”

&esp;&esp;“你怎么知道姚闻墨不去青楼？”

&esp;&esp;“一个书呆子去青楼读书？”

&esp;&esp;“难道不行吗？”

&esp;&esp;姚闻墨艰难地捂住脸。

&esp;&esp;戚云福惊奇道：“欸，姚闻墨害羞了。”

&esp;&esp;姚闻墨：“……”

&esp;&esp;牛逸心摇摇头，师兄真惨。

&esp;&esp;春谷灯会按往常习俗都会在亥时结束，他们出来将近一个时辰，沿着河岸两旁的摊贩逛过去，吃一圈回来也差不多到点了。

&esp;&esp;回到姚府时，戚毅风已经驾马车在门口等着。

&esp;&esp;“爹！”，戚云福高兴地跑过去。

&esp;&esp;戚毅风如儿时般托着闺女胳肢窝，将她拎到马车上坐好，对姚闻墨点头示意了下，然后冲另外两个小子催促道：“还不快上来，家去了。”

&esp;&esp;居韧和牛逸心忙爬上马车。

&esp;&esp;牛逸心对姚闻墨拱拱手：“师兄，我们先回去了。”

&esp;&esp;“嗯，夜里不好赶路，戚叔注意着些。”

&esp;&esp;“快回府去罢。”

&esp;&esp;戚毅风拽着缰绳，朝马屁股甩一鞭子，缓缓往城门口去。

&esp;&esp;夜里月亮皎洁，照得乡道清幽幽的，不用点灯笼都能瞧见路，还有低低飞的萤火虫，月色像一层银色的光铺在地面。

&esp;&esp;戚毅风往身旁看了一眼，不经意问道：“这只花灯墨哥儿送你的？”

&esp;&esp;戚云福摇头，乖乖应道：“这只老虎花灯是牛蛋哥哥给我的，阿韧手上那只兔子灯才是姚闻墨送的。”

&esp;&esp;戚毅风打趣道：“那墨哥儿怎么不送你？”

&esp;&esp;“我都有一盏喜欢的老虎花灯了，别的他送我我也不要。”

&esp;&esp;居韧郁闷道：“姚闻墨还想把兔子灯也送你呢，还好我脸皮厚，否则你有两盏，我一盏都没有。还有上回的鹿皮臂缚也是，只送你不送我，厚此薄彼。”

&esp;&esp;牛逸心闻言，似恍然反应过来一些事情，他看了眼在前面驾车的戚毅风，虽神色平静，无波无澜的，但方才的试探不作假。

&esp;&esp;戚叔真是火眼金睛，姚闻墨那点心思才刚有苗头，就教他给发现了。

&esp;&esp;牛逸心默默在心里给他师兄点上一根蜡烛。

&esp;&esp;十五岁少年心事

&esp;&esp;春谷灯会后，姚闻墨的一篇《游春谷雅集赋》在县里文人圈传散开来，得不少书生追捧研读，甚至被书院教谕大肆赞扬了一番。

&esp;&esp;这日书院沐休，姚闻墨拿着这篇赋去南山村寻自己的先生。

&esp;&esp;牛逸心与之同行。

&esp;&esp;车厢内，牛逸心指节扣在膝盖处轻轻敲打着，挺直脊背靠在车壁边研读文章，须臾他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姚闻墨。

&esp;&esp;姚闻墨挑眉回以视线：“有事？”

&esp;&esp;牛逸心言笑晏晏：“师兄，旁人不知你这篇赋里“幸与卿卿同游”指的是谁，难道我也不知？”

&esp;&esp;他装作失落样子，感慨道：“明明我们四人同游春谷灯会，师兄却如此偏心，看来阿韧说得无错，师兄着实厚此薄彼。”

&esp;&esp;姚闻墨耳廓微红，神色有些不自在，他淡淡道：“只是随兴之作，师弟何必斤斤计较。”

&esp;&esp;牛逸心道：“我是否斤斤计较不重要，重要的是师兄你，等会去了先生和戚叔那，可要谨言慎行才是。”

&esp;&esp;姚闻墨手指微蜷，压眉低思。

&esp;&esp;牛逸心但笑不语。

&esp;&esp;到了南山村，马车停在居家小院前。

&esp;&esp;未见人，院内却已传来居村长的暴喝声，二人推门进院，便见戚云福踩着居韧的肩膀趴在屋顶边晒书，而居村长在底下急得团团转，骂人声儿不停歇。

&esp;&esp;“俩混账东西，院里的水缸好端端的非要去练甚内力，把水缸搞坏了不止，还弄得我这些书都湿了，下午我拿甚么去上课！”

&esp;&esp;“混账东西，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