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铎当机力断选了第二个,甚至财大气粗地要包场,目的不要太好猜。
不过刚好只有两个傻子要看这场情节俗套的国产恐怖片,替董总省钱了。
这俩傻子就是我们。
突突的音效吵得人耳朵疼,我毫无波澜地看着突脸丧尸,爆米花一口一口往嘴里塞,想着早知道不满足董铎的小心思了,还不如看喜剧。
董铎非常显眼地偷瞄我,手一步步往我这边挪,动一秒顿三秒,终于得偿所愿放到我大腿上。我装作一副看得专注的样子,那只手就更得寸进尺地摸上摸下,隔着裤子有点痒。
我觉得他比电影有意思多了。
大概是玩够了,他诚恳道:“老婆,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握住我的手。”
终于来了。
“这话你听着熟悉吗。”我冷哼一声,斜睨他。
“什么?”大概察觉到我平淡背后带着点陷阱,董铎像被问到妈妈和老婆掉水里先救谁那种送命题题似的,不敢轻举妄动。
“你之前,”我故意停顿,“说你很怕鬼来着,第一次看电影还死命抓着我手不放,散场了还说吓着了要亲要抱,你忘了?”
事实证明,关于谎言,倾听者比当事人更容易放在心里。
董铎倒是一点不尴尬,干脆不看电影,上手捏我的脸颊:“啊,那我那个时候胆子真小啊。”
呵呵。
我张口就来:“昨天敢骗我,今天掐我,后天是不是要打我?”
就算是玩笑话董铎也急了:“那不是当时论坛里都说看恐怖片就要搞氛围吗,我看你坐得笔直,那只能我当小鸟依人的那一方了啊。”
想到他不久前还说自己是拱白菜的猪,现在又变成小鸟了,我没忍住笑:“那现在呢,不装了?”
“那我试过之后发现还是比较想当帅气的那方嘛。”二十好几的男人了耍赖也得心应手,“来,你撒个娇。”
我继续向爆米花发起进攻,含糊不清地回他:“董总自重。”
“是你的话,自重不了。”
我噎住,好半天憋出一句:“……你真不要脸。”
“嗯啊。”董铎倚靠在椅背上,视线赤裸,肆意打量,黑暗中看不真切,只觉得他像夹杂着qg潮的热带风暴,气势汹汹地席卷一切。我高估了自己对他的抵抗力,精神跟着紧绷,一步步高昂起来。
一点就着的年纪,太经不起诱惑。
我提要求:“那你送我回家之后去买城西那家盒马的草莓,买两盒。”
那里离家里一个半小时车程,我也没给出任何交换的筹码,董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蓬松满足的感受将我包裹,我已经不甚清醒,无法分辨眼前血腥的画面,也无法再淡定地去拿爆米花,脑子和心脏都被董铎烧坏了。
我离纵火犯更近了点,扯开他西装的外套,抓着他手臂往我腰上放。这场景有点像蓄意勾引,太难为情,用力把整张脸都往他怀里埋。
“……哥哥,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