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挑个地方,你猜我想打到哪里。”他手上动作又快又野,语气却那么自然,好像我们正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闲聊。
“……哪里。”
胸口、腹部、锁骨还是更亲密的部位?
我突然觉得这个荒谬的提议有参考性,比如可以把董铎的名字纹在重要的地方。
“不打,舍不得你疼。”董铎淡声道,“非要选的话,我就做最普通的耳垂钉吧,挂在你耳朵上当个吉祥物好不好,每天就想着怎么对说你情话。”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把那些你不爱听的话拦在外面,当吉祥物也要守护主人。”
“啊……”
纯爱得出乎意料,我却突然来了感觉,就这么不得章法地到达了顶端,浑身湿漉漉的。
“哇,老婆。”微妙的停顿过后,董铎眉眼弯弯,大言不惭道,“你真喜欢我。”
我仰倒在床大口喘气,一扯被子挡住那片狼狈景象,闭着眼缓神。
董铎还在说话,大概关于陪他回家和出去旅游的事宜。
我听不太清,迷迷糊糊就点了头。
“嗯……”
“老婆,你先别睡,记得清理一下,换下床单。”
我浑身都是发泄后的酸软,洁癖比不过疲惫,只想埋在床上休息,嫌他烦,拿过手机想挂了,却刚好看到他打在屏幕上。
从他的视角看,就是我主动用脸接住了。
“咳,不好意思……”
一点也不内疚的语气,加上难以名状的兴奋眼神。
“我不回你家了。”我顿了顿,狠狠挂了。
渺小也自由
“董铎,我不太想坐高铁去你家。”
我按住董铎在手机上买票的手,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他理解了我的意思:只是不想乘坐这个交通工具,不是不跟着他走。
董铎在这种小事上一向很依着我,二话没说就把手机关了,把我揽进怀里温存。
“好,那我们自驾好吗。”
他穿着柔软贴身的家居服抱起来手感很好,声音懒懒的,眉眼间透出浑然天成的温柔,无声淌过我指尖。
对,董铎是个很温柔的人。
董铎故乡离长临有十六个小时车程。我长途出差的时候经常给上司做免费司机,知道驾车的辛苦,补充道:“可以你开前半程我后一半,这样比较轻松。”
“老婆,你想和我多享受一会儿二人世界就直说。”董铎做作地点头,笑出一点白牙,“还会心疼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