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一个人进深山,他捏住裤脚的手指紧了紧。
律景芝进来的时候就瞧见季焕亭眸光沉沉的模样,她没惹他吧?
走到桌边,用自己上午做的竹罐喝了口水。
就听男人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的嗓音响起:“你知不知道深山有多危险?”
他们成年男人都不敢进的,她一个女人怎么敢?
万一出事了,七宝怎么办!
律景芝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轻描淡写的回答他:“你看见了啊?我没进深山啊,这野鹿自己跑出来的!估计是饿晕了!”
季焕亭:“”当他傻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带着点火药味,睡在一旁的七宝似有感应的蹙了蹙小眉头。
他心中叹了口气,轻拍了拍睡得不安稳的七宝,声音有些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分一半给大队长,由他分给村里没出去的人顶顶肚子。”
村里人都是普通人,没人会狩猎。
面对凶猛的野兽,也不知是他们吃它,还是被野兽吃。
所以即便如此,大家伙都不敢去深山里面,去了可就是给别人当口粮了啊。
可她倒好,直接拎着这么一头上百斤的野鹿回来。
没人看见还好,若是有心人看见了,那就成了众矢之的。
分点出去安抚民心,大家相安无事。
毕竟以后真要有个什么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理儿。
很显然,律景芝t到了他的意思,无所谓的点头:“成,待会我就叫大队长过来。”
想吃她打的猎物啊,那成呗。
反正她也不想动手去掏那些肠肠肚肚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杨耀国一脸梦幻的看着躺在季家院里的野鹿,惊叹:“好家伙!这野鹿得有个一百来斤了吧?这是老三媳妇你打的?”
律景芝抽了抽嘴角,她真的刚来这,有点接受无能这种土到掉渣的称呼。
面无表情的摇头:“我捡到它的时候,就死了,应该是跑太快撞树上了。”
里屋的季焕亭:“”
女骗子!
刚才还说它是自己跑来饿晕的!现在又是自己撞死的!
哼,没一句真话!
杨耀国看着眼前的大野鹿,也没仔细思量律景芝的话有几分真假。
眼下能填饱肚子,甭管它是撞死的还是怎么死的,无所谓!
于是去叫了以前队上食堂的老王叔过来,一起将这鹿子给宰杀了。
律景芝和季焕亭两人一里一外,就怎么看着杨耀国和老王叔忙前忙后的‘搜肠刮肚。’
忙活了大半天,最后将野鹿的皮和角放在一旁,整只鹿被他们血淋淋的划分成几大块。
老王叔朝着一旁的律景芝比划着野鹿:“老三家的,叔也不占你便宜,这鹿子叔给你留最嫩的五十斤肉和一条腿,剩下的叔叫人过来分了成不?”
律景芝礼貌微笑:“可以,叔看着办。”
反正她也不缺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