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青暗想:既然年纪大,就不能是对方身边那几个同学了,难道是老师?这个年纪的女生,确实容易被老师吸引。
齐慕青倾身问道:“你最喜欢哪门课?”
安诺勾起嘴角,脸上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容来。
她突然翻身去够水杯:“我渴。”
齐慕青见她自己能起来了,以为酒意开始消退,只好遗憾吞下接下来的问题。
却看安诺小口喝了几口水,轻声吐出两个字来——
“笨蛋。”
齐慕青疑惑看她。
安诺放下杯子,转身将其推在了沙发上。
双臂撑着沙发,由上而下看着她,发丝垂落,像是藤蔓,缠绕在她的脖子。
她感到窒息,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只觉耳边似乎隐有雷声。
后知后觉,原来是心脏鼓噪,传递到耳膜。
吻便落下来。
轻柔的,湿润的吻,从额头落到鼻尖,又落在嘴唇。
湿漉漉的,微凉的唇瓣,像是沾了露珠的细蕊,又落在下巴,脖子。
拉开松而宽大的领口,继续往下。
胸口似乎有只小兽,要撞胸而出。
齐慕青胸膛起伏,仰头望着天花板,呼吸断断续续。
切工精湛的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折射出一层层菱形的纹路。
她眯起眼睛,如在云端。
暗想:怪不得要发展成情人,技术确实是很好。
但想到好技术需要练习,又有点不得劲了。
中场休息时,安诺用嘴巴喂她喝水。
齐慕青喝了,又无力躺下,却忍不住问:“你和她也这样?”
她知道不该问。
一问就显得掉价,像是和别人较劲。
她长那么大,从没想过要和别人比较,更别说还是为这种事。
但此时此刻就是忍不住,还是问了。
却听安诺道:“不止。”
齐慕青故作不在乎:“还做些什么?”
安诺扫视四周,很快找到解下来的领带,把齐慕青的手脚绑在一起。
齐慕青满脸通红:“什、什么?”
她很快觉得自己醉得比安诺更厉害,晕乎乎如升云端。
有一段她被安诺抱在怀中,下巴抵着对方的肩膀。
柔软细碎的发丝扫着鼻尖,她却感觉不到,只是细细碎碎发出带着哭腔的声响来。
又是舒爽又是愤恨。
于是忍不住咬住对方的耳垂,直到留下齿痕。
疼痛与情欲交替之下,安诺其实已经有点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