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断片,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觉得虽然不算密不透风,但也云里雾里。
虽然喝醉了,她也算是守好了玩家的底线。
但事已至此,当然还是继续装醉。
她凭着对齐慕青的了解,把对方折腾到筋疲力竭,叫对方再也问不出多余的问题来。
如此这般,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次日天亮醒来,头疼欲裂。
随便捡了条毯子披上,拿了杯子起身去倒水,脚步声便叫齐慕青也醒了。
想起昨夜荒唐,她尴尬又隐秘愉悦,却不知安诺还记得多少,故作镇定道:“早上好,昨晚你醉得厉害。”
安诺背对对方,实在不该如何面对,于是只好装傻道:“是,我头好疼,昨晚的事都记不太清了。”
齐慕青暗暗冷笑。
记不太清,那现在的反应那么自然?
连对两人双双赤|裸这件事都毫无反应?
齐慕青看着对方的背影,大概是知道对方准备吃了不认账了。
这也没什么,只是态度叫人不爽。
于是冷笑一声道:“忘记了也是人之常情,这种事和考试一个道理,说不定温习一下就想起来了。”
安诺忍不住一颤,心虚转身道:“渴么,要不要喝水?”
齐慕青眯起眼睛:“像昨晚那样嘴对嘴喂我?”
安诺立刻滑跪了:“对不起,昨晚我真的醉了,很多事都是胡言乱语。”
齐慕青冲她勾勾手指:“比如?过来说。”
安诺踟蹰不知该不该过去。
沙发上却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
齐慕青抬脚把沙发上的衣服都踢到一边,在沙发的缝隙里捡到了安诺的手机。
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挑起眉来。
安诺连忙过来:“是谁的?”
齐慕青向她展示屏幕——
“天星。”她阴阳怪气道,”好亲密的称呼啊。“
:奇怪,怎么感觉自己也被骂到了?
安诺看见叶天星的名字,也难免感到尴尬,心虚道:“只是顺手而已,齐会长一定是来问我今天早上怎么没去补习。”
齐慕青抬了抬嘴角,将手机捏在指尖递给安诺。
安诺伸手去接,对方却突然松手,手机掉在沙发上。
安诺没一点火气,老老实实绕到沙发边上,讪笑着把手机捡了起来:“我知道你一定是手滑。”
齐慕青翻了个白眼:“不,我是故意的。”
这么说着,在安诺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她拉着对方的手腕将对方拉倒在沙发上。
安诺失去平衡,坐在齐慕青的腿上,齐慕青顺势斜倚在沙发上,搂住对方的腰肢。
安诺的心脏都颤了一下,不禁发出低呼,于是手机对面的叶天星便疑惑道:“你怎么了?”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九点,补习通常是八点半开始。
安诺过去从来没有迟到过。
开始她还算冷静,渐渐难免担心是对方出了什么事情,心绪不宁到度秒如年。
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管是作为学生会长还是同班同学关心对方都是没问题的选择,于是拨通了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