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留了个名字而已。”淡淡回了她一句,方随意把礼服一件件收好,继续加起班。
在公司忙到晚上七点,她才回的北郊别墅。
刚进屋,陈齐命人捧着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走了进来。
“太太,这是时总为您准备的!”得知方随意和时淮楚的关系后,他开口很快。
“是什么?”方随意问。
“太太您待会儿拆开看就知道了。”陈齐笑了笑。
“你还是以前那样叫我吧!”方随意觉得这称呼怪别扭的。
“好。”陈齐立马道。
他并没有在别墅逗留,把东西送到后就走了。
时淮楚还没回来,方随意等他的时候,把盒子一个个打开看了看。
里面躺着的还是裙子,旗袍,睡裙,各种风格的,这么多个盒子,没一个重样过。
还有兔耳装。
方随意把盒子数了下,加上在工作室收到的那十套礼服,一共三十套。
合着他准备这么多,是打算让她一个月三十天,每晚一种风格换着花样穿给他看?
方随意拿出手机,对着一堆风格各异的裙子拍了几张照片,她发给了时淮楚。
附带配了句话:时总要不要把妻子也每晚换一换,这样每个月三十天都能有更不一样的体验。
时淮楚回复迅速:那倒不必,本人精力有限,我只要有一个像方老师这样的就够了。
方随意:可我觉得时总昨晚精力挺好。
时淮楚:谢谢夸奖,让太太满意是我的荣幸。
方随意:……
时淮楚:方老师要不先考虑考虑今晚穿哪件?
他送的裙子不是每条都没法穿出去见人,礼服和旗袍都是正常的,只有睡裙性感一点。
方随意迅速打下一行字:今晚我将盛装在家里等时总回来吃饭。
她在家里就没盛装的时候,平时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晚上在家的时候基本上都穿的居家服或者睡裙。
时淮楚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他觉得她所谓的盛装,最多不过换身她觉得好看的睡裙。
可没想到的是,八点多抵达北郊别墅的时候,别墅里没开灯,客厅和餐桌四处点着蜡烛,方随意坐在餐桌前,身上穿的是他送她的那十套礼服中最保暖的那套,白色长裙披了件同色披肩,朦胧烛光下盛开的白玫瑰似的娇艳。
七位数一条的礼服,确实够盛装的。
时淮楚眼角一抽,盯着她看了会儿,唇角忍不住扯了扯。
“时总可还满意?”方随意冲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