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时太太都这么用心装扮着等我了,我不能辜负了时太太的好意。”时淮楚踱步向着她走过去,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餐桌之间,把她身上的披肩扯了下来。
方随意开了暖气,倒不至于冷,和昨晚风格不同的白色礼服在他面前完整呈现,领口处的花边设计恰到好处遮住山峦起伏,腰身被勾勒得不盈一握,裙摆直到脚踝,将她纤细的腿完全遮挡,可又若隐若现透出了腿部曲线。
他选的礼服穿她身上无疑是合身的,每一条都展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
时淮楚欣赏完她穿上今日这身礼服后的样子,往椅子上一坐,抱起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将餐桌上的食物推了推,他把她禁锢在自己和餐桌之间,推着她就要往宽大的餐桌上倒。
“时淮楚,节制!节制!”方随意现身浑身上下哪儿都还痛着,有些慌,连忙抬手阻止他。
“方随意,我都忍七年了,节制不了一点。”时淮楚扒拉开她碍事的手,脸埋在她肩窝,用力咬了她一下。
他话是这么说的,说得还有些狠,但还是抬头问了她一句:“还疼不疼?”
方随意用力点头。
“吃完饭出去买点药?”时淮楚问她。
“不用,过一两天应该就好了。”方随意拒绝。
“好。”时淮楚没坚持,却也没放她下去,就这么抱着她,他取过刀叉,一口一口喂她吃起晚餐。
方随意倒没抗拒,对这个时候的她而言,只要不吃她,他想怎么折腾都行。
两人安静把晚餐吃完,上楼后怕今晚同床他的滋味会不好受,方随意提议:“要不我睡隔壁?”
“不用。”时淮楚拿着睡袍,已经进了浴室。
他不觉得自己是重欲的人,他所有的欲只在方随意面前有,但过去他和她在一起的那四年他能克制,现在时淮楚觉得自己也行。
在浴室冲完澡走出来的时候,方随意已经去隔壁洗好。
一进屋就看到浴室走出来的他,她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时淮楚身上的睡袍只松松散散打了个结,胸前几乎全敞着的,腰腹肌一览无余。
方随意直勾勾地就这么看着他,半点不掩饰自己的眼神。
时淮楚留意到她的视线,微愣。
侧过头,视线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看清她在看什么,系浴袍的动作打了住。
“想摸?”倚着沙发,他挑眉。
点天灯
“才没有。”方随意口是心非。
“是吗?可方老师刚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时淮楚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把衣襟理了理,这一理的结果是,睡袍敞得更开了些。
方随意眼角余光斜睨到他的动作,视线忍不住又移了回来。
昨晚她没让他开灯,她压根就看不清他,这应该算两人婚后她看他看得最大胆的一次。
时淮楚的肌肉练得很好,薄肌,线条流畅清晰,每一处都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刚洗完澡身上水渍未完全擦干的关系,一滴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滚落,沿着肌理分明的腰腹一路滑下,融入了睡袍的系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