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霁风岂能放过她。
直接将蜷缩一旁的婉晴揽进怀中。
滚烫胸膛熨帖上她后背,强劲心脏澎湃不已,拍打着她。
婉晴心中忐忑不已,浑身直打颤,紧紧咬住唇默默流泪。
这个人渣她拿他毫无办法,活着没有半点希望,死又不能死,这样的日子她该如何过下去?
男人手臂穿过她腰肢,将她抱在自已身上。
婉晴犹如死人,毫无反应,只是无声地啜泣。
梁霁风双手不休,呼吸逐渐沉重,脸贴着她后背,滚烫气息游离到她颈窝,明显感受到她在颤抖抽噎,这幅可怜模样令他越发躁动,着实令人有几分心烦。
终究放开她,叹息一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已,轻轻拨开发丝,低头吻干她的泪。
一边忍受折磨一边出口责骂:“哭什么哭?我心里面有数,不是说让你适应吗?你又动不动梦魇发烧生病,我陪你还不好啊,迟早都要的……”
男人越骂越喘,越喘婉晴就越怕,整个鼻息里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的胸膛坚硬无比,砰砰砰跳得老大声的心脏仿佛一只野兽,要从他胸腔里出来撕咬吞噬她。
他的温度高到要将她烧起来,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他锁死,她根本无法躲避。
男人拥紧她在怀,捉住她的小手紧紧包裹成团,带着警告地低喘:“梁婉晴,你要是想尝尝滋味,就再哭大声些,你越哭我就越想,等下收拾不了场面你就莫要怪我。”
婉晴听懂了话,憋着不敢再出声,努力安慰自已,忍一忍就好了。
可男人并不收敛,还一口一个你老母地骂骂咧咧。
婉晴内心着实割裂,脑中总是浮现出爸爸妈妈的脸和他们关切希望的眼神。
他们死的那么冤那么惨,而自已却还不知廉耻地躺在那个害他们的罪魁祸首身边。
听着他各种无耻的话语,闻着他馥郁的气味,全身心被他的所有包裹禁锢,无法动弹。
她心里好恨,恨不得床底下有一颗定时炸弹就好,能将她跟这个人渣一起炸成粉末,消失不见,那样才能解脱。
终归是承受能力小,无论怎么隐忍也难免破防。
她越想就越难过,一难过就哭成泪人,像是水做的,泪水如同开了阀门的洪水,不断涌出,流淌在男人坚硬滚烫胸膛上。
他抬手摸到她的脸,一手全是水,不由火大:“梁婉晴,你这是发大水了啊,要把床淹了是不是?”
婉晴小脸惨白,咬着唇浑身战栗,心想着这下又要惹他生气了。
男人轻叹一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笼罩身下,低头开始吻她。
婉晴闭上眼默默承受着惩罚,只要他别发脾气,别找茬,忍忍就过去了。
梁霁风报复性地啃咬折磨。
婉晴受不住,开口求他放过。
他依然不停,直到她哭得越来越大声。
梁霁风终于放过她,揽着她枕在自已胳膊弯里,拇指轻抚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喘息:“我的姑奶奶,你知不知道再这么哭喊下去会要人命的啊!”
接着又无奈地哄着:“小兔乖,睡吧,明天送你回校。”
婉晴咬住唇,瞪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对这个世界都已经麻木。
一晚上,她耳边全是男人的呼吸和心跳。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