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一路上您辛苦了,那边有个破庙,要不咱们暂且进去歇歇脚?”春杏故意提高了语调。
两个乞丐:破案了,人是从别处来的。
“也行,进去吧,本夫人的确是累了。”虞知知赞赏地拍了拍春杏扶着自己的手,随后率先迈步往破庙的方向走。
眼瞅着前头那主仆三人越走越近,两个小乞丐相视了一眼,她们一看就很有钱,何况吧这里只有她们三个女人,他们要是动手的话,说不定能发一笔?
这么想着,两人就有些蠢蠢欲动。只是没等他们动手,对方主仆三人经过他们身边时,那位夫人身边的小丫鬟就迅速对他们动手,他们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撂倒,五花大绑了起来。
“这两人交给你审问。”虞知知留下春杏,带着春桂走进破庙。
两个乞丐:“…”
不是,怎么就要审问他们了?他们做啥不该做的事情了吗?
春杏活动活动双手,“你们是自己招呢,还是我先把你们揍一顿?”
“夫人,这人奄奄一息,瞧着好像快要咽气了。”春桂找到苏承后,伸手探了探对方的呼吸。
虞知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刚才被揍了一顿,呼吸微弱正常,但还没到咽气的地步。”
“那?”春桂迟疑,这样的人,王妃到底是为什么要找过来呢?
“我先给他扎几针,之后你找人把他带回去,记得避着点人。”虞知知拿出银针,在苏承身边蹲下,直接隔着衣服便给苏承下针。
几针下去,苏承那微弱的呼吸就强健了不少,只是人还昏迷着没醒。
这施针的功夫,春杏那边也把想要问的东西都问到了,快步走进来。
“夫人,问出来了,那不时会过来的人是翰林院王和的嫡次子王洛。”
“这么说,那个在科举考场上作弊之人就是他了?”虞知知思忖,这个王洛怕不是个傻的吧?
春杏狠狠点头,“正是!那王洛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明明他爹就是翰林院里头的,他还作弊,这不是平白地将把柄给别人送去么?”
“他是不是有个事事都优秀的兄长?”
“夫人怎么知道?”春杏震惊。
虞知知扶额,“猜的。”
毕竟那样的家世,没点事,王洛做不出这等相当于是脑子有坑的操作来。
吃醋
“王妃,外边那两个乞丐怎么处置?”春杏低眉顺眼地请示,左右该问的都已经问出来了,那两个乞丐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虞知知明白春杏的意思,但是她暂且不想要那两个人的命。
“放了吧。”
“放了?”春杏惊诧地瞪圆了双眼,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要不然怎么能听到王妃说放人呢?
虞知知好笑地点头,“就是放了,哦,你们不是说剩菜拿回去给你们家王爷用不合适么?那些打包的剩菜也给他们吧。”
“王妃倒是心善,就是不知道将这两人放了,他们会不会去找王洛通风报信?”春杏皱眉,有些担心会就此打草惊蛇。
虞知知摆了摆手,“他们既是守在门口的人,那就是负责看着苏承的,苏承不见了,你觉得他们会有胆子去给王洛通风报信?”
不是说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但门口那两个显然就不是什么大好人,说白了他们在这里守着会有好处可拿。
当可拿的好处没有了,那他们脑子坏了才会继续留在这里。
春杏想的虽是没有虞知知所想的那么多,但心里也赞同那两个人没胆子去通风报信,毕竟以王洛的性子,苏承在他们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了,不迁怒他们两个人才有鬼了。
“奴婢知道了。”
“嗯,把尾巴都扫干净,别让旁人知道是我们把苏承给带走了。”虞知知摆了摆手,率先抬脚离开。
春杏恭送虞知知走远后,方才抬脚去放人,同时春桂找来了两个人,把昏迷不醒的苏承从破庙里抬走。
两个乞丐果然被放之后没有继续在破庙停留,而是直接带着春杏扔给他们的饭菜离开。
天香楼的招牌菜,就算是剩菜,对他们来说都是好吃的,他们已经决定就此远走,不在京城里留着了。
这天地那么大,想来那位少爷就算是知道了苏承被带走的消息,也找不到他们两个泄愤。
虞知知先行回到王府,过一刻钟后,春桂才带着人将苏承从王府的小门处抬进来。
“你说王妃出去一趟,抬回来一个男人?”傅沉黑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前来回话的云非。
云非硬着头皮点头,“回王爷,正是,并且这会儿王妃正给那人医治呢。”
“带本王过去瞧瞧。”傅沉冷哼了一声,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能让知知伸手施救。
云非偷偷看了王爷一眼,没敢多说,忙不迭地给王爷带路。
约摸半刻钟时间,云非就将傅沉带到了安置那人的院子,彼时虞知知已经在里头给那人医治了,门外守着春杏春桂。
“奴婢参见王爷。”春杏春桂高声唱喏,像是在提醒里头的人什么。
傅沉眸光一冷,当即越过两人,抬脚踹开紧闭的房门,也不管自己这样的作为会不会影响到里头正给人医治的虞知知。
甚至,他心里暗戳戳地想着若是能就此将里头的人给解决了,那更好。
可惜,虞知知是什么人?
虞知知经过的大场面不知凡几,压根就没被傅沉这突然踹门的举动给惊到,反倒是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苏承在她的简单医治后,被傅沉踹门而入的动静给惊得瞬间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