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现在是虞知知的生命无虞,那才是重中之重。
等谢景被带过来时,虞知知已经疼晕了过去。
“快,你快给她治伤,对方刺的这一剑就差几寸便要刺中她的心脏了。”程容一见谢景,立刻就伸手将谢景拽到了床边。
谢景这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你在,还能让人钻空子?”
“闭嘴,你以为我想吗?谁能知道对方本事这么大,竟然能伪装成春杏?”程容瞪了谢景一眼,他是人又不是神,哪能所有的变故都能预料到?
春杏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傅沉特意派给虞知知,专门保护虞知知的,她的武技并不弱,但还是中招了。
“这么说,她能被伤成这个样子,是多方作用之下了?”谢景不可思议地瞪圆了双眼,这怎么听着这么像是早有预谋呢?
程容脸色难看的催促,“行了,你别问这么多了,赶紧救人!”
他怕再耽搁下去,虞知知人就要没了。
谢景也知道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立刻就将程容给赶了出去,让他去找个医女来,毕竟虞知知伤在心口处,他一个外男不好处理。
在等医女找来的时间里,谢景先把吊命的药给虞知知塞了进去,这样就能保证即便是耽搁了一些时间,虞知知的小命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做最坏的打算
这个地方的医者不多,医女就更少见了,程容发动了全部的虎啸军,才堪堪在半刻钟之内给谢景找来了一个医女。
当然,将这个医女带到谢景面前之前,他先探了这个医女的底子,直至确定她的确就是普通医女,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把医女带到了谢景面前。
谢景让医女过去看看虞知知的伤口,然后仔细地跟他描述伤口的情况,以便于他医治。
医女乖乖照做,“伤口不大,但非常靠近心口,因着是刺入之后又立刻拔出,差一点就割到了动脉。”
得亏没有割到动脉,要不然人早失血而亡了。
谢景心中有数了,他先是从自己怀中掏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扔给医女,“你给她处理伤口上药。”
言罢,不等医女开口,谢景便径直转身往外走,他要去抓药,光是给虞知知的伤口处理上药是不够的,还得防着她会发热。
虞知知眼下的情况,一旦发热就完蛋了。
门外守着的程容见谢景出来,当即迎了上去,“怎么样?”
“已经让医女给她处理伤口上药了,我需要去抓一副消炎的药,熬了给她服下去,防着她会发热。”
“需要什么药材你告诉我,我去抓,你继续在这里守着。”程容毫不犹豫地将抓药的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觉得谢景守在这里比他守在这里合适。
万一虞知知出现什么不对,谢景这个神医好歹还有办法解决,他这个只会武的粗人可没辙。
谢景看出程容的意思,也就没跟程容争,开口将需要的药材都念了一遍,“这些药材一定要是你亲自抓,亲自熬的,别让旁人经手。”
虽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藏了人在他们之中,但他们也不得不防着点。
程容明白这个理儿,没有丝毫怨言地转身去抓药,熬药。
一个时辰后,新鲜的药汁熬了出来,送进屋中。
谢景让医女给虞知知喂药,因着虞知知如今还在昏迷中,不能自主吞咽,医女没办法,只能停下动作,求救地看向谢景。“公子,她没办法进行自主吞咽,再这样继续喂药下去,这一碗药就浪费了。”
谢景撇了撇嘴,这会儿傅沉要是这里,给虞知知喂药就成了非常简单的事情了,可惜傅沉不在。
既如此,那就只能采取特殊的方式了——
暂时给虞知知施针,把人唤醒喝药,把药喝完后再让她重新睡过去。
谢景想到就去做,很快,虞知知就在谢景的施针下,被迫睁开了眼,虚弱地看着谢景。
“我是伤者,谢景你就这么给我施针,将我叫醒真的合适吗?”
“不叫醒你,怎么给你喝药?”谢景后退几步,将位置让开,示意医女端药上前,给虞知知喂下去。
虞知知:“…”
这个解释勉强算是一个合理的理由吧,她自己身为医者自己心中也清楚,人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失去自主吞咽能力的。
花了一刻钟的时间,虞知知在医女的伺候下把药喝完了,下一刻还不等她开口说什么,倦意汹涌袭来,她抵抗不住,最后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就再度睡了过去。
谢景松了口气,药是已经给虞知知服下了,接下来她会不会发热,就看她自己的身子争不争气了。
“你守着她,有任何异常就出去找人。”谢景交代完医女,就走了出去,找到程容。
“真正的春杏找到了吗?”对方既然是要伪装成春杏的样子,那自然是要提前将春杏给拿下,所以现在春杏还活不活着都不知道。
程容倍感无力的摇头,“里里外外都已经找遍了,都没发现春杏的踪迹,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一波交手,对方失去了几个死士,而他们也失去了春杏,还害得虞知知受伤,差点就没命了,怎么看都是他们更亏一点。
“虞知知被人行刺这事,你传信给傅沉了吗?”谢景目光灼灼地看着程容,在他看来,虞知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傅沉应该要知道才对。
程容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还没有,出事之前,虞知知三番五次的交代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许传给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