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里的野花开得都不错,我想摘一些带回去,你帮我。”
“好。”傅沉没有意见,很快就开始动手,去摘他看在眼里觉得好看的野花。
见他认真,虞知知眸光狡黠地闪了闪,随后摘了一朵正红色,开得正好的野花,趁着傅沉不备,给他别到了耳后。
男子簪花自古有之,傅沉那张男女老少都通杀的脸,在那朵正红色的野花映衬下,显得更加引人了几分。
虞知知脑子一热,就没忍住,主动凑上前,送上了自己的吻。
光天化日之下,傅沉没想到虞知知会如此大胆,整个人发懵了半晌,随后在虞知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做,想要退开时回过神来,瞬间化被动为主动,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
“唔!”虞知知欲哭无泪,不是,这个事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明明是她先主动,怎么最后却变成了她被傅沉所拿捏了?
傅沉发现她分心,便稍稍退开几许,笑道:“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专心点?”
“不,你松开我。”虞知知后悔了,她刚才就不该被美色所惑,主动吻了傅沉!
呜呜呜,想时间倒流回去,她动手把那个鬼迷心窍的自己给拍死。
傅沉敛笑拒绝,“不松,是你先撩我的。”
“…虽然但是,你刚才也已经吻了,可以松开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这样做不好。”虞知知试图想要说服傅沉松手,同时用了点力道挣扎。
可惜,傅沉预判了她的预判,根本就没给她能够挣开的机会。
吻重新落了下来,虞知知反抗无效后,渐渐地就被傅沉给带偏了。
好在傅沉还有分寸在,若不然虞知知都怀疑自己最后是不是会直接就在这里被傅沉给办了。
“破了。”虞知知终于被放开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先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牵动到了唇上被傅沉咬破的伤口。
傅沉眸光黯了黯,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虞知知破了的唇,“抱歉,没控制住。”
“要不,我让你咬回来?”“不用了!”虞知知没好气地瞪了傅沉一眼,一会儿回去所有人看见他们的唇上都有伤,那还不是什么都明白了?
只有她一个人嘴唇破,还能借口说是她自己不小心磕到的,要是傅沉的唇也破了,那除了他俩亲得太厉害这个解释之外,没法解释。
傅沉被拒绝了也不恼,只当做不知道虞知知的顾虑,收回手,“一会儿找谢景拿点药涂一下。”
“不必麻烦谢景,我自己有药!”虞知知磨了磨后槽牙,她怀疑傅沉这么说是故意的!
就她嘴上这个伤,她就不信傅沉不知道真要去找谢景拿药,谢景那边会瞧不出来怎么回事!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傅沉笑容满面地捏了捏虞知知的脸,现在仅仅只是亲破了唇,待到日后他们圆房,她如此害羞可怎么办?
礼尚往来
虞知知面无表情地拿开傅沉的手,“可怜没人爱吗?”
“怎么会?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傅沉人傻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夸赞,怎么落到知知的嘴里就变成了这带了嘲笑性质的解释了?
虞知知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走,“我说你是这个意思,那你就是这个意思!”
“知知等等我。”傅沉忙不迭地抬脚追上虞知知,虽然不知道知知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个解释,但显然知知这会儿正在气头上。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在这个时候他最好是顺着知知,否则就是火上浇油。
于是,接下来虎啸军们就惊诧地看到他们王爷非常狗腿地跟在王妃身边,时不时嘴里还出一些旁人听了都觉得腻歪的话语。
虎啸军们惊呆了的同时不得不承认他们王妃是真的驭夫有道,瞧瞧王爷这幅狗腿的样子,若是换做王爷没娶王妃之前,他们想都不敢想。
途径的众人目光里的情绪实在是太明显了,虞知知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她的脸色登时就一阵青一阵白,没忍住回头去恶狠狠地瞪了傅沉一眼。
“你是不是还想做哑巴?”早知他如此聒噪,她就不该把解决变声药的药做出来这么快!
傅沉听出了虞知知的威胁,本还想继续说的话咽了回去,他是想让知知消气,可不是往上再浇油,让知知的火气烧得更加旺盛。
见他终于闭嘴,虞知知难看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
有些人是真的不说话才好,一说话,就让人忍不住想找东西将他那张嘴给堵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继续往回走,傅沉恢复正常没有那么聒噪之后,路过的虎啸军们的表现可算是都变正常了。
虞知知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唇,只能安慰自己,他们突然间全都瞎了眼,没看到她的唇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回到小院后,傅沉紧跟在虞知知身后,却还没来得及进屋,屋门下一刻就在自己的眼前被关了起来,差一点点自己的鼻子就直接撞到门板子上了。
“知知你这是做什么?”傅沉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两步。
“关门啊做什么?我要上药,你爱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虞知知声音里充满了无情,扭头就去找药膏,不搭理还在门外没走的傅沉。
傅沉听到虞知知的脚步声远了些,便知道今天这扇门是绝对不可能会打开,让自己进去的了,他想了想也没去别的地方,转身就在院中的小石桌边上坐下等。
反正只要他在这里,迟早能等到知知从里头打开门出来。